再往下看,是一個變裝偵探舞會的邀請。
毛利小五郎哼了一聲,當即就決定前去。
毛利蘭這時有些猶豫的想,既然自己父親都能被邀請,那麼就住在自己家附近的自己的青梅竹馬工藤新一有沒有可能被邀請呢?
於是毛利蘭就打電話給了住在工藤新一家旁邊的阿笠博士,問阿笠博士有沒有找到信件,還特意叮囑讓剛養好傷的柯南不要去。
坐在一旁的柯南手裡拿著信件對著阿笠博士筆劃了一個不要說的手勢,然後沉思的看著這封信件。
雖然寫著工藤新一收,但是開頭第一句便是江戶川先生。
這個人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那邊,毛利蘭在電話裡又提起了信封的署名是苦艾酒(正確翻譯應該是味美思,但是苦艾酒用習慣了,就跟著這個走),問阿笠博士知不知道苦艾酒是誰。
阿笠博士當然不知道。
掛掉電話,柯南沉思著。
首先,這封信向柯南表達了一個意思,就是信的主人已經知道了柯南的真實身份就是變小的工藤新一。
其次,苦艾酒……
柯南想起了那個以酒名作為代號的黑色組織,咬緊了牙關。
他的小腿前兩天還隱隱作痛。
板倉卓屋子的爆炸不僅害死了把他抱出來的警察,還讓毛利父女也住了一段時間的院,他的腿也傷到了,這兩天才好的差不多了。
前兩天又遇到了公交車的綁架襲擊,如果不是灰原哀及時把他拉了出去,恐怕他就真的要跟著那輛車上天堂了。
想到這裡時柯南又想起了苦艾酒這個代號。
灰原哀會不會知道這個代號呢?
柯南去找了還躺在床上的灰原哀。
雖然在爆炸之前灰原哀及時把他拉了出來,但是爆炸的餘波還是讓兩個孩子都受了傷。
柯南受的傷比較輕,只是一些劃傷,這兩天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灰原哀卻斷斷續續的發著燒,檢查了幾遍,醫生只能推斷孩子應該是嚇著了。
只能按照發燒的方式照顧灰原哀,幫她靜養。
灰原哀的房間裡,灰原哀把一個小小的髮夾型的通訊器放在耳邊。
通訊器響了三聲,對面傳來了一個略顯著急的聲音:“志保,志保是你嗎?快告訴姐姐你怎麼樣了?怎麼會突然生病呢?”
灰原哀的眼眶有些溼。
她揉了揉溼潤的眼角,嘴角卻忍不住揚起笑容。
又能聽到姐姐的聲音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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