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排在第一的就是吃,第二就是做吃的。
她空間的物資充足,每天只要想著做什麼吃就行,不像前世那樣餿了的米飯饅頭都能當做珍饈美味一樣吃下去,如今她講究的是一個色香味俱全。
早上她毫不含糊煮了一鍋海鮮粥,從空間裡拿出來的鮑魚,扇貝、蝦仁用料酒和蔥姜去腥,梭子蟹將蟹腿的肉扒了下來,將蝦頭螃蟹黃煸炒出油後倒入水煮沸,而後用漏勺過濾蝦殼,再倒入泡好的大米燉煮,出鍋的時候撒上一把蔥花。
光是隻有海鮮粥怎能滿足兩人的胃,用空氣炸鍋烤了六塊牛肉餅和四個芝士棒,再用蒸鍋蒸了之前買的那些半成品六個包子和四個燒麥。
姐弟兩人的早餐都鋪滿了一桌子,儘管花樣多數量多,可每次都沒剩下過。
經歷過前世天災時代的饑荒,讓雲央更知道食物的可貴,浪費對她來說就是一種極大的罪惡感。
她曾經尋找崽崽走過的那些地方,永遠不會忘記孩子們因為缺少吃喝而頭大身體小,走路都搖搖晃晃,還有些孩子只能喝地溝裡的汙水充飢,最後挺著喝飽汙水的肚子硬生生脹死在溝邊。
她真的很費解那些為人父母的,為什麼要在天災時代裡生孩子,連自己都快養不活,還要生下那麼多無辜的小生命。
一頓飯,雲央和雲易兩人吃得乾乾淨淨,最後老規矩,雲易洗碗。
雲央躺在沙發上,閉眼看著空間廣闊的物資,購買的鐵架也無法將這些東西都裝下,所以還有不少是讓雲央堆在那的。
就是堆起來的物資也是一座座小山,而云央看到了這些才有安全感。
她將空間水箱裡的魚類都用盆和桶分門別類的裝了起來,水庫裡的魚真的大得離譜,之前她在洪水中看到兩米長的鯉魚,現在在她的水箱裡也看見了。
雖然是隻鯉魚,但云央怎麼看怎麼覺得它像一隻肥碩的豬,唯一能比它體型有的一比的就是鰱魚了。
鯉魚,鰱魚、黑魚、武昌魚、鯿魚、赤眼鱒、青魚、黃鱔......雲央都一種種分開來,這鯉魚黑魚還有鰱魚大的一條少說夠十個人吃一頓,還有小螃蟹小魚小蝦之類的也多不勝數。
天氣越熱,蚊蟲就越氾濫,室外的牆角和陰涼處,蚊子多的能將人都給抬走,尤其是地層住戶,更是深受其害,就算關了門和紗窗,室內的蚊蟲依然肆虐。
這時候超市裡的殺蟲劑和蚊香驅蚊片也都直接賣斷了。
雲央家就算在高層也受到了蚊蟲的照顧,一隻只漆黑的小蟲子見著光就要撲上來,砸在外面的玻璃上都聽得見砰砰砰的響。
她從空間裡取出蚊帳罩在崽崽的小搖籃上,自己和阿易兩人則拿著蚊蟲拍大力將那些大蟲子拍死,剩下的蚊子則點了蚊香,很快地上的蚊子就死了一層。
她又將空調往下打了幾度,讓蚊子徹底在冷氣十足的房間內失去活性,為了怕崽崽感冒她又拿出來一個毯子給他蓋上。
忙活了好一番後兩人才安靜了下來。
阿易拿著從書店裡買回來書看著,雲央瞥了一眼,發現還是個講哲學的。
她打開了手機,刷了刷相關的新聞,又打開了論壇。
論壇裡活躍著的依然是那幾個熟悉的賬號。
老壇在逃酸菜:身為沿海城市的居民我可太慘了!
大刀切西瓜子:瓜子和小板凳已經準備好,請開始你的表演。
康師傅在逃牛肉:我聽說過一點,你們目前是住在難民營?
悲傷的豬大腸:我也太難了,本來擁有海景房,現在海景房都被海嘯卷翻了,沿海地區損失慘重,我們現在就睡在大通鋪裡,一張床幾十人睡你敢信?昨晚那大哥的臭腳差點都塞我嘴裡了啊!
加勒比海帶:那你們用錢在當地付首付再買套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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