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去別的地方調查的警官立刻走到了翟家明身邊:“翟隊,有人去警局報案,可能和這個案件有關。”
翟家明立刻就要跟在他身後上警車,看了一眼夏長淵等人讓他們一起跟上。
當初就是自己和他們出臭猿的任務,在他們面前也沒什麼保密必要了。這件案子要是還不偵破的話,臭猿在完全長成成年體被基地的探測儀捕捉到之前,還不知道要再吃多少人了。
翟家明坐在一個審問室給來報案的人做筆錄,夏長淵和雲央他們就坐在監控室裡看著審問場景提取資訊。
翟家明身邊還坐著一個記錄口供的助手,此刻正襟危坐。
老陳和銀花夫婦兩個一輩子都沒進過警局,此時畏畏縮縮,身形特別不自在。
翟家明讓助手給兩人各自倒了一杯熱水,老陳和銀花兩人沒有拒絕,這鬼天氣太冷了,兩人將此次逃難過來帶著的所有衣服都穿在身上了還是凍的發抖了。
夏季的衣服不管穿的再多都沒有冬天裡的一件棉服或者羽絨服來的管用,可是他們身份證上的公民積分才幾十,什麼都買不著,還得留著吃飯。
三區的垃圾場與老陳夫妻兩人住的大通鋪並不遠,所以早在今天發生沸沸揚揚碎屍案的時候他們就知道了。
銀花用胳膊肘頂了頂老陳,老陳看向翟家明道:“今早警察同志都在排查可疑人選,她在我身邊我就沒敢說,後來越想越瘮得慌,就拉著老伴一起來警局了。”
翟家明對他們這種謹慎的態度很是認同:“遇事不決找警察這種做法值得提倡,會少走很多彎路。”
老陳深以為然的點點頭:“是啊,以前拍的刑偵劇都是那些知曉內情猶豫報不報警的人第一時間會被兇手殺掉,我一定要從中吸取教訓。”
翟家明點點頭,看了助手一眼,助手立刻做好記錄的準備。
“陳先生,那就將你想要提供的資訊儘量準確完整的說出來。”
老陳點點頭,一會才緩緩說道:“我和老婆也是三天前來的,來時正好下雨,我們有一個厚款的塑膠雨衣正好拿來躲雨。”
“雨下的很大,雨傘雨衣雨鞋這些東西都非常緊俏,所以那天晚上睡覺之前我和老婆特意將這款雨衣擦乾淨了放在包裡留作備用。”
“第二天一早醒來後,雨衣溼淋淋的在包裡將裡面的衣服都淋溼了不少,為此我和老婆還吵了幾句嘴。”
銀花這時候補充道:“我說沒有用過雨衣,他非說我用了以後不擦乾還死不承認,這有什麼不能承認的,沒用就是沒用啊!”
老陳尷尬的笑笑表示對老婆的歉意,繼續道:“我以為是老婆用了不承認,那我也沒轍,只好將它拿出來擦乾,我記得是用我一條淺色的褲子擦的,擦著擦著從上面擦出了不少紅色的顏料,當時我也沒往血液方面想,還以為老婆是在哪裡蹭到的。”
“第三天外面的雨還是下個沒停,我和老婆去公共食堂打飯的時候準備披著這條塑膠雨衣去,但開啟的時候發現厚實的雨衣上面有好幾道破開的口子,不僅每個破開的口子上面有血跡,連雨衣下面的裙邊就像浸泡在血液裡面,一拿出來就能聞到難聞的血腥味。”
老陳說著,銀花立刻就拿出提來的一個白色塑膠袋,裡面裝著的就是普通藍色的塑膠雨衣。
“為了怕破壞指紋這類的關鍵證據,我和老婆發現以後連動都沒動,直接就塞進塑膠袋裡拿過來了,警察同志你們看看能不能用得上。”
翟家明心裡不禁一喜:“陳先生,你提供的證據可真是太及時了!”
助手立刻起身帶著橡膠手套接過兩人手上的證據,此時其他從監控裡觀察情況的警察立刻出門去接洽。
助手將證據交給證物科後又返回到原來的地方繼續做著筆錄。
“陳先生, 那我們繼續。”翟家明安撫道。
老陳再次想了想後才搖搖頭:“我們知道的只有這些了,希望能給這次碎屍案帶來幫助,否則身邊生活著這樣一個變態殺人狂魔連覺都睡不著,希望警察同志們能早點破案。”
銀花也道:“是啊,都什麼世道了,吃喝住行都成問題,還搞什麼犯罪殺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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