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資料部的辦公室接到一通電話,是封麟打來的。
“封董叫您吃飯……”劉緒緊張著掛了電話眼神看向夏尋謙。
“說在三樓讓您去找他。”
夏尋謙點了點頭,他看著面前根本不需要自己做的工作嘆了口氣。
做董事的老婆真不好,想找個事情做都沒有。
夏尋謙站起身往辦公室外走去,到4樓的時候電梯門恰巧在維修,他轉而走了樓梯。
夏尋謙走到樓梯間的拐角,猛地有人從身後捂住了他的口鼻!
厚重的塵類鑽入鼻腔,隨著一股惡臭襲來,夏尋謙雙眸微睜立即呼吸不暢起來。
“嗯…”夏尋謙短促的悶喊無法出口。
身後人的力道極大,夏尋謙本就孱弱根本掙脫不開,口腔也死死被堵著說不出話。
被捂著口鼻僅僅幾秒,在迷藥的加持下,後夏尋謙徹底失去了意識!
迷離之間他聽見兩個粗曠的對話音,“這裡沒有監控,動作快些。”
“快!”
夏尋謙再次有意識的時候人被一輛破敗的麵包車拖著。
他整個人被扔在後排。
身側是一個拿著棍棒的紋身男,那結實的肉體看著便讓人覺得震懾。
前排是司機和另一個一臉厲色的男人。
夏尋謙睜開眼眸,身上動了動,才意識到自己雙腳雙手都被綁著!
粗糲的麻繩勒的人生疼。
“喲,醒了。”他一側的肌肉男嘴角勾起,羅剎般的神色看的人無端生懼。
“你們薛夫人的人?”夏尋謙呼吸沉的厲害,思來想去,對自己有恨的人現在除了夏家就是封家的人了。
薛夫人得不到自己的諒解書破罐子破摔,確實是很像她的作風。
“想知道自己死了去問閻王爺。”男人拿著手臂長的鐵棍子舉起觸碰到夏尋謙的下顎,“我們只收錢辦事。”
“殺人償命知道嗎?”夏尋謙眼神發惡,與這些人說不通道理也無需如此。
“她給你們多少錢?”
“我讓我男人給你們雙倍怎麼樣?”夏尋謙不動聲色的試探。
他不怕死。
若換做從前夏尋謙覺得自己可能覺得死了算是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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