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師皺眉，還要再說，教室的最後一排突然有個身影站起身，顧知舟摘掉臉上的口罩，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快步走上講臺。
“顧知舟怎麼在這？他又不是我們專業的。”
“這還用問！當然是護短來了！”
看清來人，張老師一愣，校長兒子，他怎麼在這？
“張老師，凡事要論證據，既然你認定這份論文報告是陳薇做的，那麼在這裡，我正好有個問題想要問她。”
張老師抿唇不言，算是默許，校長兒子的面子她不好不給。
陳薇第一次近距離見男神，內心激動又惶然:“你要問我什麼？”
“你剛呈現的那些調查問卷，哪裡來的？”
“額，是我在網上找的。”實際的問卷費時費力，有些學生為了偷懶，會花錢找人代做，或者是直接挪用別人的問卷和資料結果。
反正只是一個平時的作業，誰也不會去確認資料的真實性。
陳薇自己是這種心理，所以以己度人，覺得姜雲縭也差不離，肯定是在網上隨便找了個別人的圖，複製貼上。
“網上找的？”顧知舟反問。
陳薇含糊地應了一聲。
顧知舟:“我這裡有三百份問卷，是雲縭託我找本專業同學做的，每一份我都有記錄，並且，我還隨機邀請了幾位同學進行了簡短的訪談，有影片。很巧，和這位陳同學呈現在螢幕上的資料，內容，一模一樣。那麼，你是怎麼基於我們收集到的資料展開分析的，是抄襲，還是盜竊？”
他上前一步，陳薇眼睫發顫，往後退:“怎麼，怎麼可能……”
顧知舟冷笑:“我會呈現在螢幕上，過後，請這位同學解釋一下。”
一張張的聊天記錄，問卷截圖，以及訪談影片，快速地播放了一遍，全場鴉雀無聲。
其實從姜雲縭站上講臺的那一刻起，事情就已經很明朗了，唯一不同的是，她和顧知舟的身份不一樣。
“張老師，以及這位同學，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張老師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她當機立斷，指著陳薇說道。
“你們現在學生不學好，讓你們完成個作業就知道偷懶，念在你是初犯的份上，我記你個小過，不準再有下一次，趕緊給我回去重寫！”
陳薇如釋重負，扭頭就想走，她早就待不下去了，同學們異樣的眼光也讓她倍感煎熬，這次怎麼這麼倒黴！
誰知，卻被一隻手攔下，她抬起頭，對上顧知舟那雙冷冰冰的眼睛:“張老師，不是第一次。雲縭和我說，之前也有類似的情況，只是被你草草解決了。”
陳薇搖頭:“上回我是自己寫的，我真沒有抄。”
如果姜雲縭有證據早就拿出來了，陳薇打死也不認。
“你說是你自己寫的，那你證明，拿出證據來。”姜雲縭看向她，“就像我剛剛那樣。”
上次的作業是敘述語言和名著之間的聯絡，涉及到名著，不可能不查資料不留痕吧？
你查的資料呢？你的提綱呢？你的參考文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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