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準頭不錯,那人痛呼一聲,溫霖冷斥:“我溫霖的妹妹,你也敢肖想?”
溫雲縭性子低調,身體又不大好,是故許多人都只熟知溫家三兄妹,卻不知道,原來溫家的四小姐生得這般漂亮可人。
那人不認得溫雲縭,溫霖自然是認識的,到嘴的髒話給吞了回去,生怕溫霖記仇不放過他,連連同溫雲縭道歉幾句,扭頭一溜煙跑了。
溫霖看著自己那還傻站在原地的四妹,笑得無奈又寵溺:“縭縭,還愣著做什麼?快上來,來二哥這裡。”
“二哥!”
一見著最為親近的二哥,溫雲縭臉上的彷徨不安霎時消散,淺淺笑容漾在唇邊,她上了樓,親暱地去挽溫霖的手:“二哥,你也在。”
二樓的包廂是半開式,她上樓時,嘴裡喊著二哥,又甜又軟的語調,嗓音似含著蜜,聲音並不大,卻沒有被樓下的重金屬音樂掩蓋,猶如荒蕪之地乍現一片綠葉嫩芽,謝淮序喝酒的動作微滯,視線下意識落了過去。
一張清純無害的臉,此時正拉著溫霖的袖口和他說話。
謝淮序眉梢輕挑,哪裡跑來的乖乖女。
“二哥你幫幫我,母親留給我的耳環不見了。”
“好好好,”溫霖看向一旁的柯允,“柯允,麻煩你調下監控,再找兩個服務生幫忙找找。”
“沒問題。”
柯允起身去安排。
溫霖拉著溫雲縭坐下,還在語氣溫和地寬慰:“好了,別太緊張,會找到的。”
“嗯嗯,謝謝二哥。”
溫雲縭是近半年才回的溫家,許多人她都不熟,溫霖體貼地拉著妹妹一一給她介紹。
溫雲縭一眼在人群中看見了謝淮序,她微詫:“謝先生也在。”
聞言,謝淮序眼眸微眯,不發一言,溫霖輕輕地推了她一下:“縭縭,這是謝家二少謝淮序。”
謝家有二子,還是一對雙生子,長子謝容景,次子謝淮序,眾人以示區分,稱呼謝容景為謝先生,謝淮序為謝二少。
溫雲縭顯然是將謝淮序認作了他的哥哥謝容景。
其實這對雙生子雖長相一樣,性子卻全然不同,一個溫和,一個張揚,穿衣風格也截然不同,
即便不熟,也能夠輕易將他們區分開來。
溫雲縭卻認錯了。
聽見二哥溫霖的提醒,溫雲縭還未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茫然地眨了下眼睛。
溫霖陪笑著同謝淮序解釋:“序哥,別介別介,我這小妹有點臉盲,時常認不清人,歸家半年,連我和我大哥都會認錯,時不時還衝著我喊大哥呢。”
謝淮序和他哥哥謝容景向來不合,最是牴觸旁人將他錯認,之前宴會上有位小輩看見他西裝革履的背影,下意識以為是謝容景,於是喊了聲謝先生。
當時的謝淮序是什麼反應呢?他的臉上一如既往地泛著玩世不恭的慵懶笑意,轉身就讓人折了他一隻胳膊。
那位小輩痛呼著被人送去醫院時,謝淮序笑吟吟道:“哦,原來是精神不佳認錯了人吶,那這次就原諒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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