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洵其實也到了耐受的極點,但是看到血家兄妹還在跑,他咬牙繼續堅持。
此時完全是在靠意志力撐著了。
君聞比他稍微好一點,但跑得也十分艱難,感覺嗓子眼都有些發鹹了。
奶奶個熊的,不會要吐血吧?!
但是瞥見夜洵還在後面跟著,只好咬著後槽牙堅持。
我可不能給我小師妹丟人!
誓死保衛第二的位置!
又過了一刻鐘,柴老頭讓君聞和夜洵停下,馬上打坐修煉。
兩人巴不得有個臺階下,忙不迭的停下了。
現在,只剩下了鳳溪一個人。
柴老頭開始給她開小灶,所有的威壓都施加在了她一個人身上。
識海的不適倒在其次,關鍵是腿,只覺得有千斤重,每次抬起來都要耗費很大的力氣。
鳳溪甚至有些懷疑這兩條腿叛變了,不聽她使喚了!
即便如此,她依然在堅持。
柴老頭眯著眼睛瞧著,心想,這死丫頭倒是挺有韌性!
終於,鳳溪跑不動了,癱坐在了地上,也開始按照柴老頭所說進行打坐修煉。
鳳溪詫異的發現,經脈吸收魔氣的速度明顯比平常要快很多。
看來柴老頭還真有兩把刷子!
鳳溪他們修煉的時候,柴老頭就在那裡滋溜滋溜喝酒,還抓了條紫鰭龍魚烤了下酒。
錢執事和朱執事對視了一眼。
朱執事率先說道:
“最近紫鰭龍魚正在交配期,經常有雄魚因為鬥毆而死,就連屍體都被對方給吃了。”
錢執事點頭:
“是啊,這種情況也沒辦法避免,畢竟繁衍是大事,偶有損失也是正常的。”
主打一個心照不宣,默契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