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把整個血家整個血魔族拖入了泥潭,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
你是血家的罪人!是血魔族的罪人!”
血族長以為血天絕聽了這番話,一定會跪地認錯,甚至是痛哭流涕。
可是血天絕除了有些震驚之外,並沒有什麼太過慌亂的舉動。
他不知道的是,血天絕已經在心裡無數次演練這樣的場景了。
因為他知道紙包不住火,早晚有一天得東窗事發。
所以早就想好怎麼......甩鍋了。
他沉默片刻說道:
“族長,這件事情確實是我不對,但我的初衷也只是贏得魄谷而已,並沒有其他打算。
但是我萬萬沒想到魔神會給她賜福,咱們血家先祖也給她賜福,血噬寰還收了她當孫女,更不用說她還在琅隱淵拜了二十四位師父。
是他們推波助瀾致使事情到了如今的地步。
所以,我最多算個從犯,你要是想找人算賬就去找他們吧!”
血族長:“......”
我倒是想找那些主犯,可惜沒有那個膽子!
怪不得你能和鳳溪勾搭到一塊,在不要臉這一塊上面,你倆是真像啊!
血天絕見他不言語,試探道:
“族長,鳳溪怎麼和你說的?她那二十四個師父是不是也知道她是人族了?”
血天絕雖然沒有鳳溪那麼多彎彎繞,但也不是白給的。
以他對鳳溪的瞭解,如果不是有十足的把握不可能自爆身份,多半是她那二十四個師父已經知道了真相。
血族長看他就來氣,夾槍帶棒的又損了他一通,不過也順帶說了事情經過。
血天絕長出口氣,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他這兩天一直擔心琅隱淵那邊知道鳳溪的身份,到時候別說鳳溪了,他們也得跟著吃掛落。
沒想到鳳溪竟然把琅隱淵那邊給擺平了。
這丫頭是真有本事啊!
可惜,這麼有本事的孫女被血噬寰這個老不修給奪去了!
他只能當個不見光的地下爺爺。
血族長又把鳳溪的計劃說了一遍,血天絕聽得一愣一愣的。
好半晌才說道:“族長,你說鳳溪那丫頭怎麼這麼聰明?你要是也這麼聰明,咱們血魔族估計早就成為皇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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