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動的感覺!
淡定!
不能就這麼輕易答應她,因為輕易得到手的東西註定不會被珍惜!
瞧瞧金豬那不值錢的樣子就知道了!
在經過了一系列複雜的心理活動之後,窮奇冷哼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我心知肚明,什麼道德什麼良心在我這裡都是擺設,所以你用挾恩圖報這一招對我沒用!
想讓我和你簽訂契約也行,除非你能當上長生宗的宗主,要不然擴音!”
鳳溪聞言皺了皺眉:“你這要求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過分嗎?我覺得一點也不過分!如果你做不到,那隻能說明你無能!”
窮奇說完得意的甩了甩尾巴,然後疼得一咧嘴。
鳳溪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必須是宗主嗎?比司馬宗主地位還高行嗎?”
窮奇也顧不上尾巴疼不疼了,咧著大嘴狂笑。
這個鳳溪還真是狂妄,比司馬宗主地位還高?
難不成你還想當長生宗的太上長老?
做夢呢?!
它一邊笑一邊說:“自然可以,我就是怕你沒有那個本事!”
鳳溪勾唇:“那就走著瞧吧!”
窮奇心想,別說走著瞧了,我就是趴著瞧,你也辦不到!
一旁站著的梅長老則是覺得鳳溪是為了面子所以才這麼說,正所謂輸人不輸陣嘛!
鳳溪沒有再理會窮奇,而是開始研究還在地裡插著的木劍。
她受到了金豬的啟發,把木劍周圍的土都給扒拉走了。
結果木劍還是立在那裡。
準確來說,是懸停在那裡。
鳳溪又是拽又是踹,也沒能拿起來。
木劍感動極了!
打是親罵是愛,愛到極限用腳踹!
主人一定是愛慘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