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他現在還沉浸在自己的聰明才智裡面,也就沒說什麼。
鳳溪見止塵見多識廣,想到自己那離家出走的金丹,笑眯眯的問道:
“止塵大師,您看我是什麼修為?”
止塵雙手合十:“阿彌陀佛,鳳施主碎丹成嬰還未成功,修為大抵和元嬰初期相當。”
鳳溪見止塵和端木懷章說的一樣,心說這個止塵果然有兩把刷子。
關鍵這止塵只是個知客僧。
她都不敢想這苦禪宗的方丈和長老等人修為會何等高深!
這時,止塵說道:“鳳施主,小僧見識淺薄,以前從未聽說過東土大唐,也未在典籍上看過相關記載,您可否和小僧介紹一二?
小僧也好刻錄下來,以供宗內眾人查閱。”
止塵說著拿出了玉簡。
鳳溪雙手合十:“東土大唐乃我等心中一方福田,其中細情,佛曰,不可說。”
止塵當即一臉敬佩之色:“女施主句句皆是禪機,果然與我佛有緣,小僧歎服。”
一旁的君聞差點笑出聲。
什麼禪機,小師妹是懶得編瞎話騙你!
說話間,到了午齋的時間。
止塵便陪著鳳溪三人一骷髏再次到了齋堂。
此時,齋堂之中已經坐了不少僧人,都在雙手合十,誦經。
止塵帶著鳳溪他們尋到了空位,便示意他們坐下。
緊接著,止塵也開始雙手合十,誦經。
鳳溪不想念經也不會念,就盯著面前的空碗,默唸,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反正都是思念一餐一飯來之不易,她這也算是真經了。
這時,有行堂的僧人拎著大木桶過來,挨個給眾人的碗裡添飯添菜。
一勺飯,一勺清湯寡水的青菜。
僧人們當即開始用餐,無一人說話,十分安靜。
鳳溪慢條斯理吃了起來,君聞瞥見小師妹沒被毒死,這才也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畢長老猶豫再三,也吃了。
他也算想明白了,單單一個止塵就足以把他們幾個都收拾了,人家也犯不著在飯菜裡面下毒。
再說,鳳祖比猴都精,她都敢吃,他有什麼不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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