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溪接下來選了嚴廣儒,因為聰明人更容易聰明反被聰明誤。
她照舊問了前面幾個問題,嚴廣儒也以神識受傷為藉口矇混了過去。
最後,鳳溪說道:“剛才我詢問樊幀為何只把測試結論告訴了岑長老,他說了一個理由,你也說說為什麼吧?
別拿神識疼痛當藉口,這又不需要你說得太細緻,大概意思就行。”
嚴廣儒心裡一慌,誰知道樊幀那個蠢貨會編什麼理由出來?!他要是說岔了,豈不就露餡了?!
這可如何是好?!
他眼珠一轉,有了主意,當即說道;
“當初我們八人因為此事起過爭執,樊幀說的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是藉口,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因為岑長老是他師父。”
他心裡很是得意!
無論樊幀說的是什麼理由,他的說辭都能圓過去。
殊不知他這麼說等於承認只把測試結果彙報給了岑長老,這和樊幀說的彙報給九位長老自相矛盾,也由此可以證明岑長老的供詞是假的。
隔離陣外的岑長老臉都綠了!
虧得他以為嚴廣儒是個聰明的,結果輕而易舉就被鳳溪給繞進去了!
吉長老嘖嘖道:
“岑長老,枉我剛才還為你打抱不平,沒想到你居然真的做了偽證啊!
你說你,挺大個長老,怎麼做出這等沒品的事情?!
我都恨不能扇我自己倆嘴巴,以後我可不能再輕易幫人說話了!”
岑長老:“......”
你可給我閉嘴吧!
這個姓吉的今天是吃錯藥還是怎麼著?怎麼一直跟他作對?
他以前也沒得罪過他啊!
吉長老說完,看了姜長老一眼。
老薑啊,我能做不能做的可都做了,我為了你得罪了一大群人,你以後要是不好好還我這個人情,我和你沒完!
姜長老心裡琢磨,吉長老這是嫌他沒出聲幫忙?
關鍵你一個人都能把岑長老氣個半死,暫時也用不著我啊!
沒看出來,吉長老這口才不錯啊!
怪不得那個鳳溪小嘴叭叭的,原來是家學淵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