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比喻是不是不太妥當?
鳳溪繼續說道:
“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還不用操心宗門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多好啊!
這樣也有精力鑽研煉丹,將來也是一代宗師,流芳百世,不比遺臭萬年強?!
再說了,這宗主有啥意思?一天累的要死,連修煉的時間都沒有,還得做好隨時為宗門做出自我犧牲的準備!
晉師叔,好好活著不好嗎?為啥非要鑽牛角尖呢?!”
晉長老陰沉著臉說道:
“縱然你巧舌如簧,老夫也不會上你的當!
不過,倒是可以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你回去說服吉大利和姜元初投靠我們,之前發生的事情一筆勾銷!”
鳳溪點頭:“行,那我回頭試試。”
晉長老明知道鳳溪在敷衍,但是也只能就坡下驢,因為鳳溪這死丫頭手裡拿著一張八荒神光符晃啊晃。
而且,她說話的功夫已經退到了門口,隨時準備跑路。
更不用說岑長老有意無意擋在了他們兩人中間。
晉長老心裡隱隱不安,老岑該不會真把這個鳳溪當成自己親徒弟了吧?!
若不是立場不同,他也會動心,畢竟誰不願意要一個驚才絕豔的傳人呢?!
但是,如今雙方是仇敵,必須得劃清界限!
他對著鳳溪釋放了威壓:
“今日便放你一馬,希望你好自為之!”
鳳溪其實啥事沒有,但還是演出了風中小松樹的堅韌不拔。
見到這一幕,岑長老心裡有些不悅,看向晉長老:“老晉,你剛才不是說有事要忙,那就趕緊去吧!”
晉長老:“......”
你讓我走,我偏不走!
我要是走了,你不得讓這個鳳溪哄得團團轉?!
你這麼做,對得起明天就出獄的樊幀嗎?!
於是,他乾脆坐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