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
要是真出了亂子,他一力承擔便是,大不了就跑到師父墳前哭去......
雜事堂的葉執事正在處理公務,就瞧見有弟子慌慌張張跑了進來。
“葉執事,不好了,穀梁長老來了!”
葉執事心裡一顫,不過馬上就鎮定了下來。
以他對穀梁長老的瞭解,也就是過過嘴癮罵他一通,他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就是了。
他站起身,出了屋子。
然後愣住了。
穀梁長老雖然面沉似水,但看著還算正常。
關鍵是他那仨徒弟為啥每人都揹著個小包裹?
雖然鳳溪和君聞剛被晉升為親傳弟子,但狄宗主已經讓人公佈了這個訊息,所以宗門裡面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了。
他正有些懵的時候,鳳溪上前一步,悲憤道:
“葉執事,我問你,我師兄給你傳訊,讓你派人給我師父修房子,你為什麼沒派人?
就算你這邊騰不出人手,是不是也該有個回應?
可是你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擺明了欺負我師父好說話!
我師父為了鑽研龜衍之術,不惜以身試險,差點被炸成齏粉,結果卻被你一個執事如此對待,真是豈有此理!
雖然他老人家心胸寬廣,不想和你這樣的勢利小人計較,但我這做徒弟不能坐視不理!
你現在趕緊給我師父賠禮道歉,並且親自帶人去修繕房屋,否則我和你沒完!”
穀梁長老和厲澤心裡納悶,這和劇本也不一樣啊!
你這又是演的哪一齣?
葉執事心裡很不滿。
別說鳳溪剛剛晉升親傳弟子了,就是其他親傳弟子也不會這麼和他說話。
他好歹也是雜事堂的執事,雖然地位和長老沒法比,但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
何況他背後還有白長老。
他壓下心裡的不滿,對鳳溪說道:
“這完全是誤會!我一直忙著處理公務,剛剛才看到厲澤的傳訊,正想要回復,你們師徒就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