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溪提高了音量:
“我什麼我,心虛了吧?!
你要是想證明清白很簡單,你現在就發誓你才看到我師兄給你的傳訊,不是故意不回覆的!
你要是敢發誓,我不但給你道歉,而且任憑你處置!
如何?
你敢發誓嗎?”
葉執事當然不敢發誓,只能顧左右而言他:
“柳依依,你就是胡攪蠻纏,我懶得和你掰扯。
穀梁長老,此事確實是我疏忽了,我這就抽調人手給您修繕房屋。”
穀梁長老心裡五味雜陳。
剛才還說人手緊張,這會兒就有人了?
看來依依說的沒錯,他確實太軟弱了。
他還沒想好怎麼回答,就見小徒弟冷冷道:
“你一句疏忽就完事了?這就是你認錯的態度?
連賠禮道歉都不會嗎?!”
葉執事咬著後槽牙給穀梁長老行了一禮:“穀梁長老,這次是我失職,我給您賠禮了!”
鳳溪挑眉:“只口頭賠禮嗎?總得有點誠意吧!”
葉執事對她怒目而視:“柳依依,你別太過分!”
鳳溪笑了。
“我過分?
你是不是覺得沒有派人給我師父修繕房屋,這是小事兒?
這些年都是我師父自己修繕房屋,累不累倒是次要的,關鍵是耽誤了他老人家鑽研龜衍之術。
如果不是因為修繕房屋耽擱了時間,說不定我師父龜衍之術已經大成,早就讓我們天衍道宗重現榮光了!
就是因為你私心作祟才導致我們天衍道宗停滯不前,就連星曜門那樣的末流宗門都敢踩我們一腳,你就是宗門的罪人!
你對不起宗主,對不起同門,更對不起宗門的列祖列宗......”
葉執事:你別說了!你乾脆把我剮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