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劉紗微微側身,“你不是最喜歡大俠嗎?我偶然讀到就帶給你了。”
阮葵害羞得嘿嘿一笑:“你呢?你不是喜歡狀元?”
“對啊,像我大哥那樣的,儒雅的讀書?人?。”
“其實那呆子讀書?挺好的,我沒跟你說過,他去年?院試可是案首,祖母很看好他,覺得他肯定能高?中。”
“你怎的又說起他了?他家裡人?那樣討厭,他肯定也不是個好東西,即使將來高?中也不是個好東西,你不許提他了。”劉紗躺回去,“你不是喜歡大俠嗎?還不如多說說我哥哥,你不覺得我哥哥就像大俠嗎?”
“啊?我沒注意過。”
“不打緊不打緊。他狩獵騎馬槍法都很厲害,明?日去過馬場你就知曉了。”
阮葵其實不是很想聽她說什麼她哥哥,但畢竟是親哥哥,王婆賣瓜嘛,阮葵也不好阻攔什麼,敷衍一聲就過去了。
她們倆都惦記著明?日出遊,都不敢再說話了,早早睡了,早早起,爭先?恐後出了門。
馬球場上,阮葵已收拾好行頭,拿著球棍牽著馬,躍躍欲試。
趁她身旁沒人?,元獻不動聲色靠近,低聲問:“你學過馬球了嗎?當?心?一些,別受傷了。”
“學過呀,我去揚州,母親教我的。”
“姨母會打馬球?”元獻有些驚訝,他五歲那年?便到伯爵府了,記憶裡的劉夫人?一直是溫婉賢淑,可打馬球,還真是從未見過,也從未聽說過。
阮葵整著袖子,漫不經心?道:“我先?前聽聞也挺驚訝的,但我孃的確會,還打得可好了。”
“我來。”元獻將她的袖子慢慢卷好,“你學過就好,我還怕你沒學過,又像上回那樣莽撞。”
她盯著他看了會兒,見他抬起那雙常常含笑的眼,又飛速避開:“我才沒那樣傻呢,不會還非要上。”
“是,那你上場後當?心?一些,莫傷到了。”
“知曉了知曉了,囉裡吧嗦的。”她莫名有些承受不了那眼神,快步走了,只擺了擺手,“行了行了,我先?走了,你別跟來。”
不遠處,劉紗用手肘拐了拐兄長?:“你看看人?家,你快去啊。”
劉綺握了握手中的球杆,大步跨上馬,徑直朝阮葵奔去:“表妹,我們一隊吧。”
“啊?我還說和表姐一隊呢。”
“你表姐要和藜二哥一隊,剛好我們可以比試比試。”
“那為何不要二哥與我一隊,你與表姐一隊?這?樣才對嘛。”
劉綺被噎了一下,一時竟不知如何回答了,還是阮葵又擺了擺手:“算了算了,那就我們一隊吧,也是一樣的。”
剛巧劉紗和阮藜也打馬過來了,小廝一敲鑼,兩方?如火如荼地打起來,幾乎不分高?低,一場下來,皆是酣暢淋漓。
阮葵和劉紗聚在一塊兒,一起下了馬,相互吹捧幾句,手牽手往場外走,劉紗趁機給劉綺使了個眼色。
劉綺上前一步,遞出一個乾淨的手帕:“妹妹擦擦臉上的汗吧。”
阮藜一頓,抬眼卻向臺上的元獻看去,果真如他所料,元獻那小子的臉都黑了。他看好戲不嫌熱鬧,忍不住沖人?抬了抬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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