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獻堵住她的嘴,將她困在雙臂之?中,膝蓋擠開她的膝蓋。
很?快,曖昧的呼吸聲從帳子裡漏出去。
“你不要臉!你人面獸心!你看著人模人樣?的,實?際就是個禽獸!”她高喊著罵。
元獻笑著跟她抵著額頭:“不舒服嗎?我怎麼感覺妹妹好像挺喜歡的?”
“我才不喜歡呢,你這個混蛋嗚……”她小聲哭起來,本就喘不過氣了,這會兒更是氣短,“你就會欺負我,你從前說的話都是假的,你就只?想欺負我!”
“真生?氣了?”元獻眉頭緊了緊,輕輕撫摸她的臉頰,“我明日就去推了那?些應酬。”
“你別、你別,別怪在我頭上,我沒讓你不去應酬!別到時候又怪我耽擱了你的前程!”
元獻好笑親親她的臉頰:“沒怪你,是我想和你在一塊兒,是我不好,我這段時日忽略妹妹了,我跟妹妹賠禮道歉。”
“你說得好聽?,你有本事別動!”
“我沒本事。”
“你!”
元獻側臥將她死死抱在懷裡,咬著她的耳垂一遍又一遍喊:“小葵花,我愛你,我愛你……”
她感覺到了,他的愛一次比一次猛烈,快要讓她喘不過氣,呼吸不了,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即使要我死在這一刻,我也願意。”
她聽?著那?道難以自已的悶哼聲,良久,低罵了句:“禽獸。”
元獻笑著親親她的額頭:“不怪在你頭上,我原就決定了的,就這幾日找藉口推掉那?些應酬,妹妹再等等我,好不好?等我閒了,我和妹妹一起想想擺地攤的事兒。”
“噢。”她沙啞著嗓子應。
“累了吧?我抱妹妹睡,好不好?”
她沉默一會兒,雙手環抱住他的腰,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她睜眼時人又不在了,但昨晚被哄了通,心情又恢復了些,仍舊和荷生?一起出去擺攤。
昨日那?個丫鬟又來了,她聽?了荷生?的勸,忍痛割愛拒絕了,百無聊賴地在陶人攤上守株待兔,只?可惜,仍舊又是沒開張的一天。
日落前,她仍舊愁眉苦臉回?去,垂頭喪氣跨進房中,抬頭的瞬間卻?瞧見書房裡坐著的人。
“回?來了?”元獻笑著朝她看來。
她一愣,快步走過去:“你怎麼回?來了?你今天不要去和人吃飯嗎?”
“今天閒一些,我也是剛回?來。”元獻牽住她的手,將她往懷裡抱了抱。
她坐著他的腿上,嘴角翹得壓不下來:“那?你是不是還沒吃晚飯?”
“嗯,還沒,妹妹想吃什麼?”
“我都行。”她腦袋一歪,靠在他的肩上,揚著唇問?,“你想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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