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更厲害了:“你昨晚到底去做什麼?了?”
“有個叫奕王的,昨日傍晚突然發請帖讓我們去參加詩會,我們昨夜作詩作了一整夜,天快亮時才許我們走。不止是我,還有旁人在,妹妹一問便知。”
“有女人嗎?”
元獻忍不住輕笑,笑著摸摸她的臉,垂眸看著她:“有丫鬟,除了丫鬟外沒有旁的女子。”
她瞅他一眼:“你娘現在應該都啟程了,怎麼?辦?”
“急什麼??徐州距京城還有段時日呢,等她來了再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噢。”她垂下眼,還是不開心。
“我知曉是我牽連了你,要不是嫁給我,你也不必面對我母親,是我讓你為難了,你再等等好不好?至少看看我到底有沒有處理好,再決定?要不要和離。”
“噢。”她抿了抿唇。
元獻笑著捧起她的臉,用額頭碰碰她的額頭:“昨晚是不是沒睡好?”
她撇著反駁:“才沒呢,你不要以為你不在我就睡不好,你不在我只會睡得更香。”
元獻笑著在她嘴角啄吻一下:“可我昨夜沒能抱著妹妹,心裡總不踏實?。”
“那個什麼?王爺,真叫你們去作詩作了一個晚上?”
“我敢說一句假話明日出門就天降一塊大?石將我砸死。”
阮葵將信將疑看他一眼,見他眼神鎮定?,嘀咕一句:“大?晚上的作什麼?詩?還熬夜作,他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他笑著應和:“妹妹說得對,我也覺得他有毛病,若他不是王爺,我才懶得搭理他。”
門響了兩聲?,荷生在外面道:“少爺,宋勤宋公子來了,說是有要緊事。”
元獻未應,只看向面前的人:“剛好,宋勤昨夜也去了,妹妹若是不信,與我一同出去當面對峙便知。”
阮葵瞅他一眼,背過身去:“我才不去呢,你有事就趕緊去,別在這?兒磨磨唧唧的。”
他笑著在她發頂上親了親:“那我去看看他找我有什麼?事。”
“你去就是。”阮葵小聲?嘟囔一句。
元獻又看她一眼,收斂了笑,轉身出了房門,朝荷生問:“什麼?事?”
“小的也不知,讓人偏廳等著了。”
“我去看看。”
宋勤正站在在偏廳裡,丫鬟送的茶水也沒碰一下,顯然是有急事。
元獻走近,拱手?道:“不知宋學弟有何急事?”
宋勤拱手?,微皺著眉頭道:“昨日邀我們去詩會的那個奕王,便是我那日在樓下看到的對尊夫人有不軌之心的男子。”
元獻一怔,眉頭也皺緊:“你確認你沒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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