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阮葵想反駁,可忽然感覺,元獻這個?呆子好像是認真的。
元獻未再往下說,忽然道:“我背上的傷疤有些發癢。”
“我給你撓。”阮葵將他的衣裳一掀,用柔軟的指腹輕輕在他結了痂的傷口輕輕磨蹭。
他回眸看?著她的發頂,不覺揚起唇。
阮葵現在也?不說什麼遮掩的話了,她覺著自己就是重義氣,元獻給她撓癢癢了,她就給元獻撓,沒有旁的。
她想著想著,腦袋裡突然浮現元獻的臉,忍不住嘿嘿一聲?。
“怎麼了?”元獻回眸看?她。
她一驚,搡他一把:“不撓了。”
元獻不知自己又是哪兒惹到她了,整理好衣裳,道:“累了就歇一會兒。”
“我有事要做,你好好休息,別跟過來。”她總覺得是元獻給她下什麼藥了,她居然有那麼一點點喜歡他了,她不能喜歡他的。
她匆匆忙忙跑出去,天要黑了才探頭探腦地回來。
元獻聽見動靜,回頭看?:“到了晚膳的時辰了,是不是餓了?叫她們送飯菜來吧。”
“噢。”阮葵裝模做樣地進門。
經過小半日的調理,她覺著自己現在已?經沒那麼好騙了,可晚上元獻往她身邊一湊,她心又怦怦跳起來。
“我看?看?你身上的傷,今日出去玩了好一會兒,別又復發了。”
“痂都掉了,還會復發什麼?”阮葵將人推開,“你別動我,我要睡了。”
“看?看?罷了,不耽擱你睡,萬一復發了,姨母可是又要搬過來了。”
阮葵沉默一會兒,拉開寢衣的繫帶,轉過身脫下,露出後背:“好了看?完了吧?”
“嗯。”元獻應一聲?。
阮葵聽見,立即要將衣裳穿上,可卻?突然被他從身後抱住,那件要脫不脫、半掛在手?臂上的寢衣也?被他順勢扔去了床尾。
“你幹嘛呀?”她一下倒在了被窩裡。
“我想妹妹了。”元獻說著便往她脖頸上親。
她癢癢得直躲:“你、你身上的傷還沒好,你不要亂來啊!”
“不礙事的。”元獻說著動起手?來。
“不要!”她喊。
元獻不慌不忙含住她的耳垂,裝傻充愣:“什麼不要?”
她佝僂著身子,抖得不行:“你手?指別!別這樣!我難受……”
“妹妹太緊張了才難受,放鬆一些就不難受了。乖妹妹,放鬆,我不會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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