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曉了。”元獻笑著弓起身,低頭親吻她的脖頸。
她全然?閉眼,如同他指尖上的一隻蝶,輕輕顫抖。
天越發冷了,被?窩裡暖烘烘的,早上醒了也不想起,阮葵趴在?元獻肩上,又唸叨:“不用?上學的日子就是好啊。”
元獻正在?她雅間撫摸。他最喜歡撫摸她,她不瘦,身上有一點肉,摸起來又軟又滑,好一會兒才醒神接話:“等?去了京城,妹妹就不用?跟我一塊兒讀書了,想睡多久睡多久。”
“可是我想你和我一起睡。”她抬眼看他,“你又暖又軟和,像個大靠墊。”
元獻將她往上摟了摟,輕抵著她的額頭,笑著道:“妹妹也好軟。”
她笑著在?他臉上啵得親了一口:“過兩日就能?放榜了,你猜你是第幾名?”
“我和高?夫子、還有書院的幾個夫子對過試題,我們都?感覺能?進三?甲,只是不知到底是第幾。”
“你怎麼不早說,我聽她們說外面有拿這個做賭注的,早知曉我就去下注了!”阮葵撐起身來。
元獻又將她摟回來:“下回,下回再下注,徐州城不大,想必此次賭注也不算大,也不算損失什麼。”
“噢。”她安靜趴回去,用?指尖在?他心口畫圈圈,“獻呆子,你還蠻厲害的嘛。”
“有妹妹的功勞,是妹妹一直陪伴在?我左右,我才能?靜下心來好好讀書。”
“嘿嘿。”她埋頭在?他頸邊,輕輕咬了咬他的耳垂,悄聲道,“要。”
元獻眉梢動動,故意道:“又要?”
阮葵羞得不敢抬頭,甕聲甕氣道:“我小日子要到了,等?小日子來了就不能?了。”
元獻微微側身,抽開她腰後的繫繩:“那等?你小日子走了,我們再啟程上京。”
“不用?,照常啟程就行,不是得走一個多月嗎?也避不開,而且我沒什麼不舒服的。”
“好,那聽妹妹的,若到時不舒服了,我們就在?原地歇幾日再走。”
“獻呆子,你真好。”她笑眯眯在?他嘴上親一下,手也往下挪,悄聲道,“我也幫你摸摸。”
他悶聲一聲,啞聲笑:“多謝妹妹。”
這幾日天都?有些?陰沉,瞧不出時辰,丫鬟們想叫他們起來吃飯,往門口站了站,聽見?裡面的動靜,又默默離去。
到了放榜那日,天晴了,豔陽高?照。
阮葵一早就起了,挽住元獻的胳膊,興沖沖上了馬車徑直朝衙門去。
馬車到時,伯爵府的馬車也到了,一大群人說說笑笑一塊兒等?著張榜。聊了會兒,門開了,衙門裡的人拿著榜單出來往牆上一糊,人群立即全湧過去,擠成了一堆。
阮葵倒不怕擠,一個勁兒地要往前衝,被?阮藜攔住了:“前面都?是些?男子,你一個姑娘家擠什麼?讓榮光和荷生去看就行。”
“噢。”阮葵瞅他一眼,耷拉下眼皮。
元獻看了她一會兒,沒好說什麼,悄悄捏了捏她的手,靜靜等?著。
突然?,荷生舉著手高?喊著從人群中跑出來:“中了!中了!我們少?爺又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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