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害我做什麼!”
阮藜挑了挑眉:“我哪兒是?在害你,我這不是?在幫你?誰知?你不領情。你看看你都被管成什麼樣了,不憋悶得慌嗎?可別現在一副聽話的模樣,往後高中得勢了欺負葵丫頭。”
元獻有些?無奈:“我就?喜歡她?管著我,二哥不用操心了,我先走了。”
阮藜跟上去:“你就?喜歡這樣?你莫不是?有什麼怪癖?”
“我就?是?有怪癖,我就?喜歡她?一刻不停地管著我、纏著我,二哥以?後再害我,別怪我報復回去。”元獻說罷抬步就?走。
“嘿,真是?奇了怪了,這世上還有這等怪人喜歡被人管著的?怪不得讀書那樣厲害,原是?喜歡被夫子管著。”阮藜嘀咕一句跟上去。
元獻只當做沒?聽見,跟著阮葵一塊兒進了院子裡。
幾位女眷都到齊了,年歲小一些?的弟弟妹妹侄兒侄女也都到了,歡聚一堂,好不熱鬧。
“這下好了,咱們府上一下出了兩個舉人,還有一個解元,我今兒呀是?怎的也得多吃兩盞。”老太太笑著道。
蘅大夫人笑著應和:“百年陳釀可都備好了,今兒管夠!你們兩個文曲星可不能推脫。”
“我就?是?僥倖考中,小廝找了好半天才找見我的名字,我可擔不起文曲星,還得是?我妹婿,那才是?真文曲星。”阮藜道。
“怎的?在外面能吃,在家裡不能吃?你是?當哥哥的,你可不能推脫。”蘅大夫人調笑一句,拉過淳哥兒,“瞧瞧你二叔,連我們頓酒都不肯多吃,還說指望他往後當了大官提攜提攜你呢。”
老夫人哼笑一聲:“指望他當大官兒?他能考中進士就?算不錯了,還得是?你姑父,一會?兒席上可得多敬你姑父兩盞。”
“只可惜了了,這孩子若是?早出生幾年,與他姑父一塊兒讀過幾年書,也能耳濡目染一些?,現下卻是?沒?有這樣的機會?了,此次進京,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來。”
“唉。”老夫人嘆了口氣,“從?小在府里長大的,跟親生的沒?什麼兩樣兒,只是?孩子們長大了,都是?朝廷的棟樑,都有大好的前程要奔呢,總不能將人拴在身旁。也罷,不論你們在不在身旁,只要看見你們過得好,我心裡啊就?踏實了。槐靈,將早上尋出來的玉冠拿來。”
“是?。”槐靈應聲退下,捧了個做工精細的匣子來。
老夫人又朝元獻道:“獻哥兒,你來。”
元獻起身走近,跪在丫鬟拿來的蒲團上,雙手舉起,垂眸道:“祖母。”
“這個給你。”老夫人將匣子放置他手中,“你這孩子必定是?要大展宏圖的,當了官兒都忙,祖母也不指望你能常回來看看你,有空了傳一封家書,讓祖母知?曉你們平安就?好。”
“祖母大恩大德,如?同元獻的親祖母一般,祖母說這話,讓元獻無地自容。”
“老祖宗說這個做什麼?獻哥兒在府里長大的,旁人不知?曉,咱們還不知?曉?快起來。”蘅大夫人扶著元獻起身,“他最?是?妥帖聽話的,不用老夫人說,家書自是?少不了。”
老夫人笑著又點頭:“是?,是?我想偏了,獻哥兒一向最?懂事。只是?冠禮恐怕是?趕不上了,這玉冠你收好,就?當是?祖母提前送給你的及冠賀禮。這玉溫潤清透,上面也未雕刻什麼花紋,低調素雅,最?合適你不過。”
“是?,多謝祖母,元獻收下了。”
“去坐吧,商量商量何時啟程好。”
蘅大夫人道:“趕路是?宜早不宜遲,天冷了,路上若是?下雪結冰還要耽擱,他們又都沒?去過京城,也不知?能不能適應那邊的氣候,還是?的早些?去做準備。”
老夫人贊同:“你們嫂子說得是?,我再捨不得你們,也不能耽擱了你們,那便三日後吧。這三日你們好去各處走動,該告別的告別,行李什麼的就?不用操心了,有你們嫂子張羅,你們就?收些?自己?的衣物和書冊。”
“是?,馬車、乾糧、路線……這些?都不用你們操心,嫂子肯定給你們辦得妥妥當當的,嫂子不懂的還有你們大哥呢。”蘅大夫人道,“老二也不用擔心,你媳婦兒我也肯定給你照顧得妥妥當當的,況且還有叔母在呢,叔母也會?幫忙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