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頭,在他嘴角親親。
元獻喉頭輕動?,溫熱的氣息噴灑而出,悄聲問:“怎的了?”
“沒。”她說著,腿卻一跨,手?臂也攀上他的肩,忍不?住在抿住他的唇。
元獻強忍片刻,扣住她的腰,推起她的裙子。
椅腿磕在地上一聲又一聲地響著,元獻有些用不?上力,掃開賬目公文,將人往桌上一放,垂頭在她脖頸上親吻,在桌面留下一灘水漬。
日光從窗外照進來,他抱著懷中跨坐著的人,拿著筆繼續書寫,一臉沉著。
沒一會兒,阮葵悄聲道?:“滑出去了。”
元獻嚥了口?唾液,啞聲問:“要放回去嗎?”
“不?要,你好好忙你的。”她這樣說,手?卻緊緊抱住他,掛在他身上沒打?算要下去。
元獻只是將她摟緊一些,繼續翻動?書頁。
“二爺,您怎麼突然來了。”
荷生的聲音突然響起,阮葵一驚,趕緊從元獻腿上起來。元獻倒是沒急,不?緊不?慢將衣裳整理好,眉頭卻皺起,人剛跨進門,他便冷聲道?:“出去。”
阮藜一愣,掃見背對著整理上衣的阮葵,忽然覺著不?對:“你們大白天的在書房幹嘛呢?”
元獻抬眼:“出去。”
阮藜雙手?投降,背過身去:“祖母和叔母放心不?下你們,叫我給?你們送些東西來。”
元獻起身越過他:“出去說。”
阮藜瞥他一眼,無奈跟上:“我闖的是書房又不?是臥房,誰知道?你們在書房裡做這個?”
他回眸,一記眼刀飛去:“看來二哥明歲的考試是有著落了。”
“行了行了,我投降還?不?行?我哪兒有什麼著落,祖母催我來還?不?是想?叫我來跟你請教請教?她們都不?許我提前出發了,非得過了年才上京城去,生怕我一個人在路上荒廢了。”
“祖母擔憂得也不?是沒有道?理。”
“那?你還?不?快教我幾招?好歹咱們也是這麼多年交情吧?”
“讀書豈能是一日之功?”
“得,我就知曉你小子早就記恨我了。”
“即便是我不?記恨二哥,二哥也該知曉自己是個什麼德性,我若與二哥單獨相?處,我夫人又要鬧起來了。”
阮藜嘆了口?氣,苦笑道:“我真有那樣十惡不赦嗎?”
“我不?知曉二哥是不?是十惡不?赦,但我知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元獻頓了頓,又道?,“不過我這裡還有一些手稿,二哥若是需要,我去拿來給?二哥。”
阮藜連連應好:“行行行,給?我看看也行。”
“稍等。”元獻轉身回到?書房,朝著面壁的人走去,輕聲道?,“寬心,他沒瞧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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