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我記得清,等過年有空閒我慢慢幫妹妹回憶。”
“也?行。”
反正等縣衙裡的事交接完了,他們能休息很長一段日子,縣城裡沒什麼好玩的,也?剛好沒事做。
雪在過年前?便下完了,待過了年便晴起?來,趁著日頭旺,他們啟程邊走邊玩往徐州城去。
伯爵府的人早在城門外候著了,一見他們全迎了上來:“總算是等到了,快回去吧,家裡幾位長輩都等著呢。”
還是阮藜來接他們,阮葵現下看到他倒沒那樣厭惡了,可也?親近不起?來,只叫了聲:“二哥。”
“真是長大?了,比從?前?嫻靜不少。”阮藜打趣一句,上了馬車一塊兒往城中去。
他們也?許久未見過,中間書信是沒停過,只是送到她手上的書信都是女眷的,她只知曉阮藜仍是落了榜,現下在徐州謀了個差事做,其餘的便不太清楚了。
馬車一路抵達伯爵府,仍是先去各處那兒請了安才坐下一塊兒閒話。
她早做好了準備應對,不過是顧左右而言他、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不想?剛吃罷飯卻被?人叫進?了裡間,直接婦科聖手伺候。
“你們都大?了,我和你母親也?不好盯著,讓大?夫給你們看,有什麼問題,你們自個兒心裡清楚,往後對症下藥就好,我們先出去了。”老?祖宗拉著劉夫人匆匆忙忙出門。
阮葵轉頭,和元獻相視一眼。
元獻拍拍她的手以作安撫,先將手腕伸出去:“那便有勞大?夫診看了。”
“少爺客氣。”大?夫搭上他的脈,沒一會兒,鬆了手,“瞧著倒是沒什麼問題。”
阮葵一下緊張了,瞧他一眼,心中只道:早知就她自個兒先看了。
元獻又拍拍她的手。
她抿抿唇,提起?一口氣,小心打量大?夫的面?色。
也?沒一會兒,大?夫的眉頭蹙起?,面?露疑惑之色,換了隻手又搭上她的脈搏。
她嚥了口唾液,試探問:“我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大?夫抬手製止她出聲,又換了個手搭脈,凝思了許久,嘆息一聲:“似乎是喜脈。”
“啊?”阮葵訝異抬眼,“什麼?我不是有什麼毛病嗎?”
大?夫未答,又道:“似乎是喜脈,只是月份尚淺,我也?不敢確認。”
“原是如此,有勞大?夫了。”元獻從?荷包拿出銀子放去高几上,“不過,既是尚未確定之事,還請大?夫隱瞞一二,以免家中長輩失望。”
“這是自然,我不確定的事自不會亂說。”大?夫面?色沉著,不動聲色將那銀子收下,起?身出門回話。
元獻朝身旁的人看去,低聲道:“先應付過去再說。”
阮葵還有些茫然,胡亂點了點頭,跟著出了門。幸而幾位長輩都去與大?夫交談了,並?未注意到她怔愣出神?的模樣。
回了他們自個兒的院子,元獻喊了她一聲,她才回過神?來,只是沒大?聽清:“什麼?”
元獻悄自嘆息一聲,握緊她的手:“我說,你上個月的月事不大正常,你還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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