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9章
他們踏在久違的扶桑土地上,不少士兵甚至忍不住跪地親吻碼頭冰冷的石面,場面一時有些喧譁。
“王偉忠將軍,約束好你計程車兵!此地乃軍港重地,莫要失了體統!你們雖然是一支敗軍,但是,連最起碼得軍紀都做不到了嗎?你們已經不再是喪家之犬了,你們現在已經該是回家了...”一個鄭嶽麾下的副將站在高臺上,用帶著訓斥口吻的聲音喝道。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喧鬧的碼頭,帶著明顯的居高臨下。
這個突如其來指責聲音。
很顯然這哪是在罵王偉忠啊,這特麼不就是在說鄭山河嗎?
王偉忠臉色微微一變,但還是強壓情緒,立刻傳令約束部隊,但是他們那些士兵們,都不太接受他們這是一支敗軍的稱號...
不僅僅是這個敗軍的稱號聽起來,是有些刺耳。
敗家之犬稱號更是令人摘心。
鄭山河其實不傻,不過,看在眼裡,拳頭下意識地握緊。
司靳山投去一個“稍安勿躁”的隱晦眼神。
就在這時,鄭嶽從迎接的人群中轉過身,臉上掛著兄友弟恭的微笑,大步流星地朝著剛站穩腳跟的鄭山河走來。港口的風吹動他的衣袂,頗有些意氣風發。
“大哥!一路辛苦!我們終於平安歸國了!我也算是不負重託父皇重託,把你們這支軍隊一個都不落下的帶回來了”鄭嶽的聲音洪亮,帶著顯而易見的喜悅,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走到鄭山河面前,熱情地拍了拍鄭山河的肩膀,隨即目光彷彿不經意地落在了司靳山身上。
鄭山河聽到了鄭嶽那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還沒來得及開口的。
“哎呀!司靳山大人!”鄭嶽臉上立刻換上了敬重有加的表情,聲音也拔高了幾分,“我剛才一時繁忙,竟差點怠慢了貴客!您可千萬別見怪啊!”他無視了鄭山河,徑直對著司靳山深深一揖,動作標準,姿態放得極低。
這一舉動,瞬間讓喧鬧的港口碼頭陷入了某種詭異的寂靜。港口駐軍將領、士兵、乃至鄭山河身後的王偉忠等人,目光都聚焦過來。
這邊的人都向司靳山看了過去,因為,其實他們都已經有些耳聞了。
這一次隨行而來的,還有著大夏國的前宰相,司靳山。
他們之前都沒有注意到,但是,這會聽到了鄭嶽的話之後,他們也在人群之中找到了一個人...
鄭嶽直起身,笑容可掬,語調卻清晰無比,每一個字都敲在眾人耳膜上:“司靳山大人,是我父皇傾舉國之力才請到的國士!請在隊伍前面...我父皇已經是等候在前面了...”
鄭嶽刻意頓了頓,目光微妙地在鄭山河鐵青的臉上一掃,隨即繼續用充滿了“不解”和“提醒”意味的聲音對著鄭山河說道:“大哥,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我也會跟著父皇稟告的...”
鄭山河看到了鄭嶽這張挑釁面龐,對著鄭嶽說道:“我做了什麼是?鄭嶽,你這是在恐嚇我什麼呢?”
鄭嶽聽到了鄭山河的話之後,笑了笑,隨後一臉驚訝的表情,隨後對著鄭山河說道:“大哥,你還真的是貴人多忘事啊...司靳山大人,乃是父皇邀請來國士啊,你就急不可耐想要結交司靳山大人了,並且威脅著他,拜他為師...你是不是太心急了...當然,我是關心你啊。你這些事情都是做錯了,我希望你,待會看到了父皇之後,就直接先承認你的問題所在...”
“轟!”的一聲。這番話如同在滾油裡澆了一瓢涼水,在寂靜的港口炸開!
說實在,鄭山河想過很多種很可能,但是沒想到,鄭嶽會用如此直白的態度說。
剛下了船,就給他來一個下馬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