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7章
他還是對於司靳山十分佩服,他確實是這麼想,不過,和西方這一次的問題。
很難。
鄭寶豹對著司靳山苦笑了一聲,隨後就對著司靳山說道:“司靳山大人,你說的這個事情,我們其實是也已經是知道了...只不過,難啊...我們雖然是配備了一些外國的先進的戰艦...但是,這個並不簡單...”
司靳山聽到了鄭寶豹的話之後,笑了笑,隨後說道“然此等利國之器,非朝夕可成。而且其實購買的話肯定是的並非長久之計...我們可以讓西方的人給我們支援...”
鄭寶豹聽到了司靳山的話之後,點了點頭:“司靳山大人,你可能是有所不知...我們其實是知道...我們也在做...但是,人家能夠賣高價,但是為什麼要給我們支援呢...難啊...其實這一路,你也看到了...”
鄭寶豹的苦笑和“難”字,像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凝固了宴會上剛剛因司靳山描繪藍圖而沸騰的熱烈氣氛。
歌舞似乎仍在繼續,但在座的朝臣們,包括鄭山河和眼神陰鷙的鄭嶽,無不屏息凝神,等待著司靳山的下文。
因為司靳山這會臉上始終掛著一抹雲淡風輕的笑容。
此時此刻司靳山面對鄭寶豹的嘆息,非但沒有露出難色,沉吟了片刻之後,臉上的謙卑笑容反而更深了幾分,眼底閃爍著一絲洞察人心的光芒。
“上皇陛下所言極是,”他再次躬身,聲音依舊平穩清晰。
“求利難於登天,更遑論求‘器’。利器乃國家命脈,西方諸強對此視若禁臠,縱是高價,也難買其核心。單憑金銀,確實難以撬動他們的寶庫。”
這番話說得殿內眾人,尤其是那些經歷過與西方打交道碰壁的鄭寶豹這一方將領,無不深有同感地點頭。
司靳山顯然並非不知其中艱難,這讓他們心中那點可能被糊弄的感覺消散了不少。
鄭寶豹見狀也是繼續產生出了好奇的表情。
原因無他。
鄭寶豹之前覺得司靳山看似說了一大堆非常有道理的話,但是你去細細品味,這個話,似乎和大家說的並沒有區別。
“故此!”司靳山話鋒一轉,目光變得銳利而富有深意。
“我們不能只看到他們手中的‘器’,更要讓他們看到我們手中的‘利’。並非金銀之利,而是足以打動其心的、他們非求不可的‘實利’!”
“實利?”鄭寶豹眉頭一挑,身體前傾的幅度更大了,“先生指的是?”這個切入點顯然確實是讓他感興趣...
司靳山侃侃而談:“陛下,西方那些國家,雖然工藝技藝冠絕!但是其器物需礦產驅動。戰艦、火器、鋼鐵機械,無不需要海量礦山所出。扶桑國雖偏居一隅,臣昔日在大夏翻閱秘檔,記得扶桑海域及島嶼之中,銅、銀、硫磺儲量極其可觀,更兼某些極需特殊礦藏亦有線...此等資源,在大夏眼中或屬尋常,在全力追逐工業之盛的西方強國眼中,卻是如同血脈之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