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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月回到房間,身體開始打哆嗦,好在女殺手幫助她換了乾淨的衣裙,躺下被窩之中,並且弄來燒炭,這才好了很多。
女殺手記得寧缺說過,燒炭的時候門窗切莫關的太嚴實,她也照做了。
“長公主,你剛剛為什麼打寧缺啊,我看是他救你上來的。”
曦月俏臉通紅,小心臟就跟小鹿亂撞似的。
她的腦子還在回味兒寧缺親吻自己的真實觸感,頓時羞憤的縮回了被子。
“那渾蛋在水下親我。”
聽到曦月少女般的模糊聲音,女殺手捂嘴偷笑。
“我還以為是什麼呢,就這啊。”
曦月露出眸子,羞惱道,“怎麼,還不夠啊?”
“你跟寧缺本來就是御賜婚約,親一下又怎麼了?”
“葉青兒,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那不過是權宜之計。”
然而女殺手卻看透了一切。
自家長公主一直是個惜命的人。
但為了寧缺卻甘願跳下去,可見早就超過了自家長公主原則問題了。
或許就連曦月都不知道,寧缺一人單刀赴會,在南宮家眼皮子下將她救走。
那一刻,曦月已經對這個男人有了一些別樣的看法。
這一點,曦月似乎敏銳的注意到了,一種恐慌和羞恥,讓她內心五味雜陳。
“或許是我過分了,他連續救了我兩次,身為涼王的他,我不該當著那麼多人打他。”
“可不嘛,”葉青兒聳了聳肩膀。
“把我靴子拿來,我去找他。”
這時青鸞走了進來,撲進了曦月的懷中,好奇道,“曦月姐姐,你知道勾欄是什麼地方嗎,我想要跟寧缺哥哥一起去玩,他說我是小孩子,不帶我。”
曦月一愣,“你剛剛...說那渾蛋去哪兒?”
“勾欄啊。”
頓時心中愧疚煙消雲散,曦月憤然尖叫,“寧缺,你下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