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為何武王大帝卻知道?
一旁夜王雙手負立,在無極殿鋪天蓋地的慘叫之中,事不關己。
“涼王,真正大聰明人,從來不會擅作主張,你膽敢代替陛下意志完成他的事情。”
“你的罪名,可不比這些跟隨南宮正的走狗差到哪裡去。”
寧缺依然沉默。
整個無極殿鮮血遍地,空氣之中瀰漫著一股血腥的氣味兒。
一些文官哪裡見過這樣的血腥一幕,大部分已經開始彎腰開始劇烈嘔吐了起來。
“涼王,”屏風後,武王大帝聲音再一次響起。
然而這一次語氣明顯加重了好幾分。
“臣在,”寧缺作揖。
“襄王七人的事情,你難道不打算解釋解釋?”
寧缺道,“用不著解釋。”
“為何?”武王大帝語氣冷道。
“確實是臣錯了,若陛下要殺,臣絕無怨言。”
自己要怪就怪太自以為是,當真以為當今武王大帝廢寢忘食的專注長生煉藥之道,可殊不知,他是在等徹底清算所有異心罪臣罷了。
這樣的人物,寧缺自認他的那點小把戲,玩不過別人。
索性不如不解釋。
此時夏侯猿大將軍手心已經出汗,餘光不斷看向屏風後的男人。
他生怕武王大帝一怒之下,要自己砍了自家世子。
然而沒有。
良久,只聽見武王大帝道,“既然你不想解釋,那就不用解釋了。”
“夏侯猿大將軍,把涼王暫且押送到司天監大牢,再做定奪。”
夏侯猿嘆氣,上前輕聲道,“涼王,請吧。”
寧缺不言,對著上方的那個男人作揖便是離開了無極殿。
......
司天監地牢。
夜。
寧缺盤坐在冰冷的木床之上,走廊腳步聲由遠而近。
。來傳外門在音聲息嘆”,王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