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於自己太過於自信了,人性這個東西沒人摸得準。”
“其次,你殺了南宮正,才是最大的一步險棋,若是沒有起到威懾作用,反而讓諸侯大亂,激發了南宮幾十萬大軍怒火,你認為你的那些小玩意兒當真可以擋得住?”
寧缺沉默。
“你考慮事情只是意氣用事,任何事情都具備兩種極端的可能。”
寧缺心服口服,這或許就是作為帝王的考慮吧。
更加成熟,更加全面。
自己確實每一步都帶有風險,而且是遠比正面的風險要高出太多了。
“寧缺錯了,舅舅下一次我會小心再小心。”
“跟南宮正參合的所有人都要處理,你瞞著我,去掉了襄王七人,也是重罪。”
“不過看在你有驚無險,將功補過的份兒上,功錯補過。”
“現在孤再給你一個機會,希望你別再讓我失望,若是再犯錯,北涼王的位置,你自己退下來吧,我另選他人。”
“是,陛下有何指示。”
“明天會有人偷偷帶你出帝都,記住,在沒有完成這件任務前,關於你北涼王被關押司天監的身份,絕不允許暴露。”
黑暗中,武王大帝聲音漸漸遠去。
寧缺躺在床上,思緒萬千。
自己父母既然不是武王大帝所殺,那到底又是誰?
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還有多少?
寧缺想不明白。
天灰濛濛,帝都一輛飛馳的馬車神神秘秘消失在了霧霾之中。
走出帝都,已經是中午時分。
曦月在知道寧缺被關押進了司天監,一晚上都沒有睡著。
畢竟昨天那麼多屍體被送了出來。
好在現在寧缺好端端的,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馬伕喬裝打扮,正是夏侯猿。
將寧缺送出城外,夏侯猿跳下了馬車,將武王大帝交給寧缺的任務信封拿了出來。
夏侯道,“涼王,陛下說了,信中內容你需離開帝都十里外方才開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