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歇息吧,我會親自去一趟北涼府,順便...”
太子眸子閃過一絲寒意,“順便看看父皇選擇的北涼王到底是何人物。”
......
北涼府。
南宮正摔碗宣告舉兵造反的第十日。
帝國生死存亡之際,原本三天的路程,太子足足用了兩倍的時間,這才慢吞吞接近北涼百里之外。
他說近些日子趕路累了,不僅沒有繼續趕路,反而駐紮原地,想要欣賞北涼山河,吟詩作對。
正在檢查剛剛送進來的複合弓強度的寧缺,在得到這個資訊眉頭緊鎖。
“當真?”寧缺停下手中狐筆,看向氣喘吁吁的衛青。
衛青傷口因為騎馬快奔,胸口傷勢讓他劇痛無比。
“太子實在過於招風,竟然敲鑼打鼓而來。”
“這若是中途遇到了埋伏,可怎麼辦?”
北涼必然有南宮正的伏兵。
要是太子遭遇襲擊,那北涼府可承受不起這大罪。
寧缺頭疼。
他對這個表哥印象一直不太好。
小時候他跟隨父母去過帝都,這太子性格自負,從未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出了名的叛逆。
甚至趁著四下無人,連個幾個奴才將他胖揍了一頓。
奈何寧缺有前世記憶,可終究是個幾歲孩子,也不想讓父母難做,將這件事情吞嚥到了肚子。
相比曦月,寧缺不知道,同樣是仁慈皇后所生,為何兄妹性格差距如此之大?
不敢耽擱,寧缺親自帶著裴悲烈等幾名老將飛奔出了北涼府。
三十里,披風山。
山丘誇張豎立著十幾個黑金武王旗,隨風搖曳,威風八方。
裴悲烈策馬而下,來到寧缺身邊,冷道,“這太子實在是愚蠢至極,敢如此囂張,能活到現在也算是他運氣好。”
寧缺嘆氣,“裴爺爺,小心禍從口出,到時候不管這太子作何反應,您就當他放屁吧。”
“我儘量吧,”裴悲烈深呼吸。
武王帝國,地位跟裴悲烈一樣的老戰神不過六位,去年還病故了一個,也就剩下了一個手掌的人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