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前方傳來馬蹄轟鳴,太子如驚弓之鳥就往老奴身後爬。
“護駕,護駕,刺客追來了。”
“太子不必驚慌,是北涼府的人,”國師看去,當看到為首之人,笑著舒展開了容顏。
寧缺下馬,陰沉著臉快步走來。
太子一看是寧缺,頓時挺起胸膛呵斥道,“沒用的東西,本太子剛剛差點遭遇伏擊,你來的怎麼這麼慢。”
“我告訴你,我要是出了事情,你可擔不起這責任。”
“王八蛋,”寧缺目露兇光,手中青劍猛然拔出就要砍了太子。
好在國師看寧缺殺氣騰騰,當即擋在了前方。
“涼王,你要做什麼,你這可是以下犯上的重罪。”
沈凝霜冷笑道,“寧缺,你膽子不小啊,你敢對太子動劍,此事我一定上報陛下,你死定了。”
“大...大膽寧缺,你要做什麼,還不快放下兵刃,”太子囂張道。
“我那二十架守白猿門的火炮呢?”寧缺青筋暴起,現在是恨不得一劍砍了這白痴。
沈凝霜冷哼道,“你耳朵聾了嗎,剛剛沒有聽到我們說遭遇伏兵了?”
“為了保護太子,我們當然是捨棄了那區區二十架火炮,難不成你認為你那點破玩意兒比太子的性命更重要?”
“去你媽的,”寧缺眼睛血紅,一巴掌扇在了沈凝霜的臉上。
啪的一聲,沈凝霜倒飛了出去,一口鮮血吐出,眼神陰毒道,“你敢打了,我殺了你。”
“放肆,”裴裴烈走來,轟然間爆發強大氣息,當場就將沈凝霜鎮壓了回去。
“你要做什麼,寧缺,你給我住手,”太子怒斥,“你們這群北涼懦夫,沒種殺敵,竟然打傷我的愛將,你該當何罪?”
“老子砍了你,你知道那二十架灰袍有多重要嗎?”寧缺緊握青劍,隨時失控。
若不是裴悲烈摁住寧缺,他指定上去砍下太子。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來人,速速追去,務必要將那二十架灰袍全部帶回,”裴悲烈下達命令。
五百狼衛策馬殺去,消失在雪霧之中。
太子整理衣領,不以為意道,“不就是區區二十架火炮嗎,有什麼大不了的,既然能夠製作這種神器,那你們抓緊再造幾百個。”
“沒錯,太子說你們,你們北涼的人還不愛聽,我看分明就是這些年你們有了懈怠,”老奴走來,狗仗人勢指著寧缺呵斥道。
寧缺冷笑,忽然手中青劍一揮,當場就將老奴的腦袋砍了下來。
鮮血濺射一地,寧缺滿臉鮮血道,“狗東西,你敢教訓我,我看你是找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