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對自己兒子儲君之路有害處,二來讓殺了她哥哥的兇手置身事外。
“寧缺,我問你,我若給你期限,你能調查出兇手?”
寧缺作揖,“盡力而為。”
“好,”容貴妃跪下,對了遼帝道,“陛下,我哥哥的遺體,我要親自送出皇宮,給我那侄兒一個交代。”
如今的宇文都還不知道,他老子已經死了。
現在還在床上躺著,勉強能夠下床走動。
“準,”遼帝回應。
“容貴妃,難道就這麼放過他?”潘寺虎緊握雙錘,死死盯著寧缺。
容貴妃來到寧缺一側,餘光冰冷看著寧缺,“我兒跟你雖然有過節,但我不相信涼王會是如此狹隘,做出有損兩國情誼的事情。”
“別讓我失望,我給你七天時間,七天你若查不出個結果,我會代表宇文家族,給我大哥一個交代。”
提及宇文家族,容貴妃聲音很大。
這句話看似說給寧缺聽,實則是遼帝。
很快,一具燒焦的屍體被送了出來,寧缺卻阻攔。
“你要做什麼,休要動我義父,”潘寺虎怒喝。
容貴妃冷道,“涼王,你難道還要羞辱我哥哥不成?”
“屍體會留很多重要的資訊,我可否看看?”
“可以。”
寧缺上前,掀開白布。
身體尚無傷口,但就在寧缺餘光落在宇文雷的頭部,卻發現了端倪。
一根銀針,因為身體燒焦萎縮,暴露出了一點點寒光。
寧缺當著眾人將銀針取出,頓時容貴妃和五個義子跪地哭了起來、
寧缺將銀針展現在遼帝面前,頷首示意可以讓其離開了。
“如何?”遼帝走來。
寧缺道,“這一針直通氣海穴,精準而果斷。”
“不難判斷出兩個無比重要的資訊。”
“哦?”遼帝驚訝,“一根銀針而已,你看出什麼資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