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缺搖頭,“我這人不喜歡被動,我更喜歡主動掌握局勢。”
“我們直接面聖,”寧缺道。
三日後,帝都,二皇子仁德府邸。
此時帝師將三天前寧缺斬斷長寧小郡主的事情,以及寧缺要他本人親自去見寧缺的事情娓娓道來。
一名身穿白衣,肌膚白淨的儒雅俊朗男子,手捧卷書淡然無比。
“二皇子,長寧小郡主如今危在旦夕,不敢耽誤時辰,還請您務必出城相救啊。”
“讓我出城?”長孫婁宇淡漠無比。
“是的。”
“我若出城,那瘋子連我一起殺了怎麼辦?”
“老臣只會保護您周到。”
“可笑,”二皇子長孫婁宇將手中卷書丟在了帝師頭上,指著後腦勺罵道,“讓你保護長寧,你卻一個人回來了。”
“帝師,你覺得你能保護我?”
帝師沉默,大顆大顆汗珠直流。
“若您不去,那寧缺肯定會將刺殺的事情公之於眾,到時候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
伸手端茶的二皇子長孫婁宇手一頓,氣氛頓時冷冽了下來。
“所以你是在威脅本皇子了,我若不出城,難不成帝師你要去父皇面前告狀?”
“不敢!”帝師作揖,凝重道,“老臣既然打算輔佐二皇子登上寶座,肯定是站在您這一邊的。”
“長寧那丫頭做事太莽撞,想法過於簡單,所以才會鬧出這檔子爛事,我會讓百曉生去解決的。”
“百曉生已經死了,他被寧缺砍掉了腦袋,就丟在老臣腳邊,如今怕是被野狗叼了去。”
“帝師啊帝師,虧你還是我遼國三朝帝師,你是不是太老了,這腦子不太靈光了。”
“二皇子您的意思是...”
長孫婁宇蹲在帝師面前,整理他的衣領,慵懶道,“百曉生這人是非常怕死的,放心吧,他沒有死。”
話落門外走進來一人。
帝師愕然轉頭,“是你。”
那人站在原地沒有回答,只是帶著淡淡笑容。
長孫婁宇道,“你們見過了吧,他才是真正的百曉生。”
帝師心中波濤洶湧,驚歎這百曉生的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