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然是階下囚。”
“寧缺你還沒有回答我,你是如何從監獄逃出來的。”
“裘爺爺,把這雜碎給我弄下來!”寧缺怒指太子。
“寧缺,你想要做什麼,要造反不成,他可是太子,”沈凝霜怒喝。
裘悲烈怒火已經到了臨界點,自己才離開沒多久,太子就將北涼搞得烏煙瘴氣,當即怒喝一聲。
身形躍起,來到城池之上。
太子見狀慌了,“你要做什麼,跪下,給我跪下,我是太子。”
“你也配?”裘悲烈怒喝。
沈凝霜走出,“裘老戰神,你敢動太子一根毫毛,陛下不會讓過你的。”
“賤人,”裘悲烈一掌將沈凝霜轟飛了出去。
緊接著幾步上前,一把掐住太子脖子,將其丟下城池。
重重摔倒在地上,太子一口鮮血吐出,面色蒼白無比。
“寧缺,你...你敢...”
寧缺冷哼,一腳踹飛太子,“你要不是太子,老子已經砍了你了廢物。”
“北涼乃是武王帝國最強鎮山石,你豈能兒戲?”
“武王帝國若真的到了你手裡,也活不了多久。”
“來人,”寧缺下令。
一人滿臉怒火走出。
“把這兩個雜碎給我丟進地牢,待我擊退遼軍,親自將其送到帝都去。”
“是!”
大快人心,百姓歡呼雀躍。
“涼王,遼軍已經要來了,他們要發起最後衝擊。”
斥候小將在城外而來。
頓時現場緊張到了極點。
硝酸甘油尚未準備,寧缺需要一晚上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