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的不是您,而是武王帝國未來的君主。”
寧缺淡淡一笑,轉頭道,“都抬進來吧。”
門外重病的衛青和殘廢的李沐風被送了進來。
隨後大門關上。
看到這一幕,太子武庸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裡。
“你到底什麼意思啊你?”
寧缺走向李沐風,“敢問太子,李沐風犯了什麼罪,你竟然命人打斷他的雙腿,他今年才二十五歲!”
太子武庸餘光一掃,悠悠道,“這狗奴才,竟敢違抗我的命令,私自開放糧倉,給那些賤民發放糧食。”
“我現在仔細想想,打斷他雙腿確實不對,”太子武庸眼神陰毒,指著李沐風,冷笑道,“本太子就應該把他的眼睛也給挖出來才對。”
李牧豐氣的全身顫抖,雙手死死抓住輪椅,可他清楚,自己不能給寧缺落下把柄。
一忍再忍。
寧缺淡然,隨後走向昏迷的衛青。
“太子殿下,那我請問,衛青又是犯了何錯?”
太子抓起桌子的雞骨頭,丟在了衛青的身上,憤怒道,“這狗奴才就更加該死。”
“寧缺,你說說你是怎麼管教下屬的?”
“他當時見我不跪,竟然還想拔刀?”
“你說說看,我是不是應該砍他的頭啊?”
寧缺一笑,“衛青一家,為了武王帝國,一家死於南宮反賊之手。”
“如今只剩下他這麼一根獨苗,因為太子殿下將他扒光身子,在如此寒冷的天氣將其掛在城門五天時間。”
“他要是死了,他一族就徹底絕後了。”
“寧缺,你少廢話,”沈凝霜不耐煩道,“他二人都該死,你是打算替他們求情?”
“我認為你還是關心你自己吧,畢竟你才是最該死的那一個。”
寧缺頷首,“好,那現在我們可以回到正題了。”
言罷,寧缺取出“青劍”拉了一把椅子就坐下。
“寧缺,你要做什麼?”沈凝霜一看這形勢不對勁兒,慌了神。
寧缺冷道,“我聽說,李沐風是你打斷他雙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