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缺沒有解釋,他雙手負立,看向山下皇宮燃起的熊熊大火,道,“閣下應該還沒有走遠吧?”
“既然在這裡,那就別藏著了,出來見一面!”
“有人?”國師微微一愣。
忽然只聽見一聲笑聲響起。
在角落,一個穿著黑袍之人出現。
國師見狀,如臨大敵。
寧缺直視黑袍人,道,“你就是那個操縱隋國皇室的幕後之人?”
“神罰將至,我只是日月神的使者,你們殺了教主,日月神不會放過你們的,”黑袍人聲音沙啞,一雙幽冷的眼睛,在兜帽深處,戲謔凝視著寧缺。
聲音在四面八方響起,就好像真的是與神對話。
可寧缺二人知道,這是武夫十二境才有的畫外傳音。
寧缺一笑,“還裝呢,若真的是日月神降罰,那我問你,為什麼黃金神像會流出血色的淚水?”
“那是神之異象。”
寧缺忍不住笑了。
這把戲騙得過隋國上下,若前世怕是連一個高中生都瞞不過去。
“別裝逼了,我已經知道了你的把戲了,你騙得過在場所有人,但你騙不到我。”
“那紅色的東西,稱之為硝酸。”
“當然引起這場劇烈爆炸的,並非硝酸,它只是引子。”
“真正造成這樣強烈爆炸的是那兩座黃金神像。”
“材質偏向黃金,但卻並非黃金,而是一種極其危險的稀有金屬,我稱之為銫。”
“銫跟硝酸觸碰,僅僅只需要一瞬間,便是能夠產生無比恐怖的爆炸效果。”
“不過可惜,你失敗了,因為我還活著。”
“只要我還活著,日月神教將徹底終結在這個世界。”
國師聽的一臉懵逼。
她根本聽不懂寧缺在說什麼。
然而此時的黑袍人卻陷入了無盡的沉默。
他想不到,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寧缺是怎麼知道的。
寧缺繼續道,“你這點把戲,我高中就不玩了,玩爆炸藝術,你還太嫩了。”
“在我動手之前,我給你一次機會。”
”。答來你,問來我在現“
”?的播傳你是不是,疫鼠肺及以衛護名二十三的去死的池天,“
”?你答回會我為以你“,道冷人袍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