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我這就去請司天監長過來,跟你們理論理論。”
而此時聖賢堂大門緊閉,一隻蚊子也飛不出來。
殿宇內,寧缺被兩位院長端茶送水,一臉急切的討好姿態。
這搞得寧缺有些不自在了。
白鬚老者笑嘿嘿道,“寧缺是吧,之前你那首詩,敢問當真是贈與我雲麓書院?”
“沒錯,”寧缺頷首正欲繼續說,身邊黑衣老者拉住寧缺,激動道,“那後半句是什麼,你快些與我說說。”
“我雲麓書院,已經好些年沒有品鑑到如此細糠了,妙啊,實在是妙不可言啊。”
寧缺一笑,起身正色道。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而下半句是...”
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死寂,一片死寂。
這兩位大夏王朝重量級人物不再如之前那般激動,神情落寞而黯傷。
白鬚老者雙手負立,嘆氣道,“好詩,當真乃是大夏王朝千年絕唱,一句何似在人間堪稱神來之筆。”
黑衣老者掩面哭泣,“此詩之後,再無絕唱,這是我雲麓書院的運氣,可也是悲哀啊。”
近些年,雲麓書院學子,沒有一個通竅的。
寫出的無不是詞藻堆砌的垃圾。
想要復刻這等絕唱。
難,難啊。
寧缺一笑,“其實相比所謂的贈送,寧缺這一次前來,是想要跟兩位院長探討一些東西。”
“你說,”白鬚老者擦了擦眼角心酸。
“我之前聽采薇姑娘說,雲麓書院底蘊五千年,乃是大夏王朝真正的鎮國之石。”
“我是練氣師,想要觀摩雲麓書院的術式,不知道兩位前輩...”
此話一齣,兩位院長神情有些複雜。
黑衣老者道,“寧缺啊,你是個人才,甚至比我那些學生都強不知道多少倍。”
“可雲麓書院的術式,從來不外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