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高興的不行。
這五十兩銀子,足夠他大半個月的收入了。
寧缺將驛站後院也要了下來。
來到後院內,正好看到墨鴉將那怪魚綁起來,丟進了水井之中。
“老大,這些人跟著咱們,我怎麼覺得有些古怪?”
“能不古怪嗎?”牆頭上,一道女子聲音傳來。
寧缺笑著看去,黑色勁裝女子手中啃著雪梨,隨手丟給寧缺一個。
“涼王,辛苦你啦,回個龍城還要頂這麼大壓力,你要是撐不住,知會一聲,我幫你調人。”
寧缺看著手中雪梨,隨手丟給了墨鴉。
“我想要跟你頭兒說話,你讓他務必今晚過來,過了今晚估計就是腥風血雨,我就沒有時間了。”
“我就是頭兒我能做主。”
“若是你能做主,昨日傍晚時分,坐在對面茶攤,那個戴著斗笠的人又是誰?”
黑色勁裝女子頓覺口中雪梨不香甜了。
“寧缺,我怎麼發現你這個人一點意思都沒有。”
“跟你聊天,我一點秘密都沒有,你這眼睛到底是怎麼長的。”
“好吧,我盡力幫你轉告,不過我家頭兒不一定會來。”
“為何?”
“他...他身份特殊,不便見人,而且他自己也有重要的任務要去處理。”
說到這裡,黑色勁裝女子得意寫在臉上,心想,怎麼樣,北涼王,也有你無法掌控的事情吧。
你要見我家頭兒,我頭還真來不了。
你一人頂著兩大勢力壓力,看你怎麼辦。
哪知道寧缺卻一笑,“你頭兒無非就是大理寺暗部隊長,他此次下雲州,我猜測是調查鍔血液是如何運送進龍城,又流入到了何人之手。”
“你讓他來,我有線索。”
說完寧缺轉身離開。
黑色勁裝女子手中半顆雪梨掉進了院子,她張大嘴巴,指著寧缺遠去的背影驚訝道。
“你...你會雲麓書院的問心術吧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