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也接到了赴宴的聖旨了吧?”
永王劍眉豎立,冷道,“我四位一直效忠於太上皇,可如今太上皇突然暴斃,武庸上任,我等這些老殘黨都註定再無立足之地。”
“為何?”寧缺明知故問。
他當然清楚。
武庸上任,自然重用的是自己的親信。
刑部,文部以國師為首,這些滿朝文武都知道,他們是屬於武庸的人。
武庸剛剛上任,就傳出風聲,不顧及老將舊情,打算將兵符盡數收回,由刑部和文部約束。
一旦交出兵符,在場五位諸侯都不會有好下場。
夜王紅唇微微上揚,“寧缺,武王以前說你為人正直,從不畏懼權威,心中坦蕩一片。”
“可現在我才發現,你這人有些過於虛偽。”
“你難道不知道為何?”
“我實話跟你說吧,其實武王在此之前,有過遺詔,你想不想知道,他心中儲君到底是誰?”
寧缺一愣,“難道不是太子?”
四位諸侯互相看了看,皆是笑了。
夜王拿出遺詔,
“自己看吧,看完你就明白了。”
寧缺開啟遺詔,當看到內容的一瞬間,他整個人呆愣當場。
內容大致如下。
若太子執意重用他的黨羽,在我兵解後,不堪重用,北涼王寧缺可奪得皇位,管束天下百姓。
看到寧缺如此不敢相信的表情,夜王笑著站了起來,拍了拍寧缺的肩膀。
“在你眼中,陛下做事心狠手辣,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甚至可以犧牲一切。”
“但在他個人心中,真正能夠將武王帝國的國運延續下去,其實只有一個,那就是你。”
“太子無能,如今成為國師傀儡,說實話吧,涼王。”
“在很多人眼中,你是不是覺得陛下不理朝政,追求所謂的長生之道,受國師擺佈的傀儡?”
寧缺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