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缺抱著蘇媚娘穿梭而回,一腳將大儷使臣的營帳轟飛。
“媽呀,嚇死奴家了,涼王你這是做什麼?”
床上,大儷使臣臉色大變,起身用被子擋住自己的婀娜身段。
寧缺抱著蘇媚娘衝了進來,“解開它,否則我殺了你。”
“她怎麼了這是?”大儷使臣故作驚訝。
“你知道她怎麼了,有本事衝著我來。”
“奴家真的不知道涼王在說什麼啊。”
“你在找死!”
寧缺眸子血紅,一腳砸在了大儷使臣臉上。
然而就在寧缺的腳觸碰到大儷使臣的一瞬間,大儷使臣的整個臉部竟是凹陷了下去。
宛如腐肉。
頃刻間,屍體腐爛成刺目的猩紅血水。
那些血肉蠕動,化作無數赤鏈蛇包圍而來。
大儷使臣的聲音在夜色響起。
“涼王,想要救她,非你無極帝國的龍道血脈方可壓制,你捨得嗎?”
“什麼意思?”寧缺環顧四周。
“你知道的啊,當然是那種意思。”
“冷,我好冷,阿媽,阿爹,你們在哪兒,別丟下我,我再也不想一個人了。”
寧缺將蘇媚娘放在床上,然而冰霜已經徹底覆蓋她的每一寸肌膚。
陰毒寒氣每時每刻都在蠶食蘇媚孃的生命本源。
寧缺眉頭緊鎖,眼神越發堅定了起來。
“蘇姑娘,人命關天,情非得已,我只能試一試了。”
是夜,紅色蒸汽形成了一個視野隔絕的帳篷。
寧缺脫去了蘇媚孃的衣物,指尖卻停留在衣帶三寸位置,引得喉結滾動。
猶豫半晌,寧缺閉上眼睛,滾燙的身體是熔爐一般,將那傲然雪白的身體緊緊包裹在熔爐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