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喝聲響起,只見兩道身影從遠處狂衝而來,所過之處,拖出兩條白色的氣浪。
這兩人落在周天明與白衝的中間位置。
正是飛麟營的營長王海,以及鐵騎營的營長曹金。
白衝眉頭一皺,撤去了刀芒,道:“王營長,曹營長,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曹金道:“我們收到訊息,白展飛因為與精英院弟子周天明的私人恩怨,打算利用守備軍的力量伏殺周天明,故此趕來,希望能阻止這場災禍。”
白衝冷喝道:“白展飛已死,被周天明殺的,守備軍副統領,以及十多名元丹境的武者,也都被周天明殺了。
曹營長,事實證明你的訊息有誤,我身為守備軍大統領,現在有權力當場捉拿周天明,他若反抗,就地格殺也不過分!”
聽白衝這麼一說,曹金與王海,都一臉震驚。
他們還擔心周天明出事……結果反過來了,守備軍的人被周天明殺了……
曹金轉身,看向周天明,目光復雜。
王海也盯著周天明看,眼中帶著讚賞之色,道:“周天明,你把事情的原委說一遍吧,我跟曹營長在,可以為你主持公道。”
周天明淡淡道:“他們想殺我,我殺他們,事情就是這麼簡單。”
白衝怒喝:“王營長,曹營長,你們當真要跟郡守府作對?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請記住你們的身份!”
曹金皺眉,道:“白衝,我們的身份不用你來提醒,飛麟營與鐵騎營雖然隸屬郡守府麾下,但不是屬於你們白家的家臣,我們的職責是守住落魔深淵的防線!
白展飛設計伏殺周天明一事,涉及精英院,幸虧他沒有得逞,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我們鐵騎營與飛麟營在落魔深淵守了那麼多年,付出了大量的努力,決不允許任何人破壞目前的聯合防禦策略。
這是我收到的情報,來自白展飛帶入營地中的女子,足以證明一切。”
說著,曹金將手裡的紙條甩向白衝。
白衝接過紙條,看罷,冷哼道:“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誰知道她安的什麼心,這種證據,可沒有任何說服力。”
王海上前一步,道:“白衝,那就先不說這件事,我來跟你談談其他的,白展飛這該死的混蛋,之前搶奪我飛麟營麾下將士的軍功不成,懷恨在心,竟然指使人算計我麾下將士!”
白衝道:“王營長,一碼歸一碼,我這守備軍的人做錯了事,我自然會處理,可週天明殺了我們守備軍這麼多人,他必須得死,不然的話,軍威何在!”
這時,周天明往前走了幾步,越過王海與曹金,直接與白衝對峙,道:“守備軍的人設計伏殺我,這件事,如果由精英院處理,你該如何給出交代?”
“如果證據確鑿,我自當將所有參與此事之人親手斬殺,向精英院賠罪!”
“人,我自己殺了,至於你要的證據,真以為我沒有嗎?”周天明冷笑。
“若是你想說曹營長拿出來的證據,那可沒有什麼說服力,周天明,事到如今,你別想再用精英院來壓我,沒用!”白衝大喝。
周天明的目光,從白衝身上移開,看向另外一個方向。
被周天明盯著的一個守備軍兵士,臉色發白。
他就是與羅正一起行動,周天明唯一留下的活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