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了另一把手槍遞給江喬:“用這個吧。”
格洛克,握把左下角有一個淡淡小小的凹痕,是之前陳省交給他,之後又被時鈞亦拿走了的那把。
凹痕是他帶時鈞亦跳車時,在綠化帶旁邊的水泥臺階上磕的。
也算是老朋友了。
江喬拿過格洛克,謝過了小玉的好意。
桑野冷哼一聲,率先離開槍支庫。
江喬看著顏桑野的背影,問小玉:“你這麼拆他臺,他不會找你麻煩嗎?”
小玉搖頭,懦懦道:“他不敢。”
江喬只當小玉是時孝安的人,畢竟槍支庫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便沒再多問。
出了槍支庫,江喬不遠不近地跟在桑野身後,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問。
原文中是否提過桑野到底是中途叛變還是一開始就是別人安插在時鈞亦身邊的棋子,江喬已經記不清了。
但他隱約記得,桑野在被發現之前,曾害陳省斷了條腿。
江喬不知道時鈞亦現在有沒有對桑野起疑,但他也沒打算提前替時鈞亦料理了他,他怕自己擅自行事會打亂時鈞亦的計劃。
他只需待事情發展的差不多時,適時給陳省提個醒,或出手幫陳省一把就足矣。
為時家保鏢做衣服的,是一位戴著眼鏡,頭髮花白的大爺。
江喬穿過陳省的一套,雖然不完全合他的身,但不可否認,大爺的手藝一絕。
就是態度不怎麼好。
他拿著皮尺,扒拉著江喬像陀螺一樣轉來轉去好幾圈,還在測量他上身長度的時候抽了江喬一木尺,讓他站直。
量完尺寸,大爺又拿了套黑色訓練服,兩雙運動鞋和兩雙江喬尺碼的嶄新皮鞋,隨手找了個紅底粉花的大塑膠袋裝進去,遞給江喬。
江喬抻著塑膠袋耳朵看了看,問大爺:“我不喜歡這雙尖頭的,有點兒老氣,不符合我的年齡,能不能換一雙?”
大爺推了推眼鏡:“不能。”
“為什麼?”江喬問。
“沒有人可以質疑我的眼光。”大爺答。
江喬啞然,算了,尖頭就尖頭吧,至少不是紅底粉花的彩色皮鞋。
他將那個大花塑膠袋扛在肩上,跟著打從槍支庫出來就沒說過話的桑野往訓練場走去。
室內訓練場分三個部分,射擊場,格鬥場,以及一個深度四米的泳池。
此時有一部分保鏢,正在場地內接受訓練。
桑野給江喬指了更衣室的位置,讓他換了訓練服先去射擊場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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