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歸荑點了支菸:“這種事主要看氛圍感,只要氣氛給足,沒人會注意到這種小細節的。”
在場所有人第一反應都是先愣了愣,待與身邊人確定了酒吧從來沒有這向娛樂活動之後,才爭先恐後地開始逃跑。
江喬蹙眉,他只想引起恐慌,並不想引起踩踏事件。
他開啟麥,拖著長音,語調輕揚道:“誰再動一下,我就讓誰的腦袋炸開花。”
眾人聞言,都停了下來,少有人敢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但依舊有不少人明裡暗裡地偷偷擠著身邊的人想要把自己送到離門口更近的位置。
這其中,就包括剛才正拿著刀準備剁了趙許手指的黑衣男人。
於是沈歸荑當即扛起狙,從單向透視的玻璃窗縫隙裡,開槍擊中了那人的腦袋。
血霧飛濺中有人尖叫出聲。
江喬將音響音量開到最大:“噓,親愛的,你吵到我講話了,請保持安靜,不然下一個就輪到你。”
這下所有人徹底安靜了。
江喬關麥:“你真殺?”
沈歸荑叼著煙,眯起一隻眼數著對面的人頭。
“不然呢?你以為程三刀是什麼好東西?表面做成人用品進出口貿易,實際上獨pin藥品,槍支,人口才是他的主營業務。”
“他手底下的狗,都該死。”
江喬瞭然,他自認不是什麼正義使者,也當不了救世主,但卻因自己過去的身世原因,對買賣人口的畜牲憎恨到了極點。
於是他開麥,輕笑道:“抱歉,各位,我改主意了,換個玩兒法,從現在起,一個,都不許跑。”
“倒計時。”
“開始。”
隨著江喬話音落下,所有電子大屏上的數字便動了起來。
只要有不聽話的人試圖逃跑,沈歸荑就會開槍射殺程三刀一個人。
在連續爆頭七顆之後。
全場上千號人,有人低聲嗚咽,有人瑟瑟發抖,卻愣是沒人敢再多動一下。
黑衣人頭子心驚肉跳地問旁邊的手下:“報警了嗎?”
那人搖了搖頭:“他們開了場內的遮蔽器,接收不到訊號了。”
“他媽的。”黑衣人暗罵一聲,額頭的汗都滲了出來。
現在場面尷尬,他明知道說話的瘋子就在對面的電路控制室,卻不敢輕舉妄動。
對方看得見他們,他們卻看不見對方,如果此時朝對方開槍,一旦沒擊中,對方很有可能會直接引爆炸彈。
。去出逃想別都誰,時屆
張一畫像肖哥喬我,呸啊,哥狗我予贈王大圓湯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