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午夜,時鈞亦輕輕用指紋識別打開了江喬宿舍的門鎖,他開著手電,一進門就看見了穿著白色睡裙坐在地上,披頭散髮的沈歸荑。
時鈞亦手一抖,手電掉在地上,骨碌碌地滾到沈歸荑面前。
慘白的燈光打在她臉上,照出了沖天的怨氣。
時鈞亦沒忍住罵了句髒話:“你有病?你他媽比鬼還嚇人。”
沈歸荑氣道:“長得帥就可以不講道理嗎,明明是你大半夜闖人家閨房,居心不良,欲圖不軌!”
時鈞亦呵了一聲:“不軌也不是對你不軌。”
沈歸荑聞言,對著江喬的門喊道:“江喬!你看他!”
江喬此時,正拿著棒針和那兩團真絲線拼命較著勁兒。
一聽時鈞亦來了,趕緊慌慌張張把東西塞進被子下面。
他把門開啟一條縫,艱難的從裡面擠出來,然後再把門關住。
他將坐在地上的沈歸荑提溜起來,放到一邊,問時鈞亦:“哥哥怎麼來了?”
沈歸荑站在一邊翻白眼,哥哥,叫的真浪。
時鈞亦看著江喬,雖然從他臉上看不出什麼破綻,但時鈞亦就是直覺江喬在心虛,好像有什麼事瞞著他。
“樓上的玫瑰快死完了。”時鈞亦說。
江喬蹙眉:“不能吧?我就兩天沒換。”
時鈞亦呵了一聲:“你還知道你已經兩天沒換了?”
“你不是花粉過敏嗎?養玫瑰幹嘛?活膩了?”沈歸荑插嘴。
江喬聞言一愣:“花粉過敏?”
時鈞亦瞪了沈歸荑一眼:“除了玫瑰。”
沈歸荑瞪回來:“戀愛腦。”
江喬怕他倆說著說著會打起來,一把扯過時鈞亦藏到自己背後:“歸荑姐,已經很晚了,熬夜會長痘長斑還容易發胖,要不你先睡?”
沈歸荑撇了撇嘴,往自己臥室走,囑咐兩人:“動靜小點兒啊,不然我就錄下來,用音響在訓練場裡迴圈播放。”
待她關上了自己那間臥室的門,江喬才轉身看向時鈞亦。
他—————————————————————————眼神里帶著鉤子:“哥哥想我了?”
時鈞亦一把將江喬拉進懷裡,掐著他的腰:“茶飯不思,夜不能寐。”
江喬低頭悶笑:“嘖嘖,油嘴滑舌。”
時鈞亦挑眉:“肺腑之言。”
孤男寡男,黑燈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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