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還是個慣犯。”江喬嗤笑。
“到臨省開車要多久?”他問。
陳省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但這並不妨礙他插嘴:“至少九個小時。”
江喬臉一沉,罵道:“那等我過去,花黃菜都他媽涼透了!”
且先不說他能不能直接追到歐洲去,萬一那人渣行事謹慎些,買了到法國的船票,卻中途從梵蒂岡下了船,那他到時候該去哪兒找人?
時家再有本事,怕是手也難伸那麼長。
“小狗炸毛了。”時鈞亦唇角上揚。
江喬瞪了他一眼:“哥哥這時候說風涼話,是想跟我打架嗎?”
時鈞亦搖頭:“之前不是很會仗人勢嗎?為什麼現在不求我。”
江喬此時沒心情跟他扯那些有的沒的,他一分鐘沒把那人渣塞回孃胎,他就一分鐘氣不順。
“我不光會仗人勢,我還會咬人,哥哥確定要在這個時候讓我求你嗎?”江喬幽幽道。
時鈞亦嘖了一聲,撓了撓小狗的下巴,給他順毛:“別急,有我。”
陳省什麼都沒問,過了市區便一路超速,趕回了時家。
當江喬下了車,看見時家後院的大草坪上已經準備就緒的直升機時。
他才不得不承認,雖說時鈞亦不是人的時候是真不是人,可他一旦做起人來,還是相當靠譜的。
周圍除了已經自覺攀上副駕駛的陳省和叼著煙坐在駕駛艙的沈歸荑,沒有其他人。
江喬當即捧著時鈞亦的臉就給了他一個吻。
時鈞亦在直升機發動機的轟鳴,和呼嘯的狂風聲中,聽見江喬在他耳邊說。
“不愧是老子的男人。”
時鈞亦喉結動了動,牽著江喬的手上了機艙。
誰都沒再說話,直到機身逐漸平穩,江喬心跳很快,抓著時鈞亦的手握的很緊。
“現在可以求我了嗎?”時鈞亦還在惦記這件事。
江喬望著他:“哥哥想讓我怎麼求?”
時鈞亦便按住江喬的後頸,向他吻去。
他們在七千英尺的夜空中接吻,窗外是滾燙燦爛卻又依舊遙遠的星辰。
……
沈歸荑打了個哈欠,問陳省:“怎麼總感覺你這幾天氣色不怎麼好?”
陳省嘆了口氣:“錢難掙,屎難吃,別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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