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回答江喬的話,只道:“你趕緊走吧,趁現在時間還早,來得及收拾,我答應陳省了,你們在這裡……的事我不會說出去的。”
江喬:?????????
他給了陳省一個表示疑問的眼神。
陳省回望他,以眼神回答江喬【你不要不識好歹,我這都是為了誰啊?】
江喬覺得自己髒了。
他嫌棄道:“我就是見少爺的床舒服,想要為非作歹上去睡一覺膈應他一下罷了,我怎麼會看得上省哥呢?”
段栩愣了愣:“那你剛才……”
江喬知道段栩是聽見他剛才說的話了,淡定地打斷她:“你知道的,段小姐,我這人最喜歡胡說八道了。”
這點段栩倒是認同。
只要一跟江喬說話,她就半天繞不明白他到底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就在此時,一陣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了此刻三人之間逐漸尷尬起來的氣氛。
段栩從手包裡拿出手機,看了眼上面的來電顯示,有些不自然地將電話結束通話,然後對陳省道:“我還有事,晚上見。”
說罷便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拎著手提袋,頭也不回地往電梯方向走去。
江喬看著段栩匆匆忙忙的背影,問陳省:“她來幹什麼?”
陳省說:“送禮物。”
“禮物呢?”江喬問。
陳省看著江喬,聳了聳肩:“沒送,女人的心思最難猜了。”
說完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沒少爺難猜。”
江喬不覺得:“他最好猜了,什麼小心思都擺在臉上。”
陳省對小情侶之間的濾鏡之厚大感無語,一句話都不想再跟江喬說。
江喬看了眼牆上的掛鐘,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時鈞亦今天白天給他放了假,但是晚上的聚會邀請的人太多,魚龍混雜,難保有人心懷不軌藉機生事。
因此時家所有的保鏢,包括訓練場教官在內,都要在聚會開始前,到提前分配好的點位上崗執勤。
任何人不得請假曠工。
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從電視機旁的櫃子裡翻出一個藥箱,隨便找了點感冒藥和退燒藥塞進嘴裡。
“我都怕你這麼吃藥會吃死。”陳省說。
江喬喝了口水,艱難地把藥嚥下去:“要是死了我會回來看你的,別怕。”
陳省:“……………”
時老爺子歲數大了,這些年逐漸退隱,為人低調,不常辦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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