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喬低罵一聲:“媽的,桑野這個狗操的玩意兒!”
人善被人欺,他現在就是個後悔,早知道就該在看見桑野的一瞬間,就直接開槍崩了那雜碎。
時鈞亦看了江喬一眼。
其實如果按正常思路來講,那個同在這裡刷象舍的黑鬼,才應該更遭人懷疑才對。
畢竟他是時佑熙的人,更有可能聽從蘇敏的安排。
而桑野,至少表面上還在時鈞亦的名下。
江喬為什麼會這麼毫不猶豫的肯定,這事是桑野做的?
除非江喬一開始就知道什麼內幕,他一直都在提防桑野。
那麼,連時鈞亦自己都沒查出的事,江喬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有些事一旦起了苗頭,懷疑的種子就會生根發芽,越長越大,讓人忍不住想要從任何蛛絲馬跡中去窺探。
叢林裡槍聲打響,驚跑了兩頭大象,飼養員手無縛雞之力只能抱頭找地方躲避。
江喬槍法依舊精準不過時鈞亦,但他視力絕佳,只要能看到一點點草葉異樣的動盪,就能擊中敵方要害。
“對方人比我們多,我們沒那麼多子彈。”時鈞亦蹙眉。
陳省已經在第一時間就向時家養在島上的保鏢團隊發起了求助訊號。
這裡美其名曰保鏢團隊,實則就是一支私人武裝部隊。
但救援需要時間,他們還不知道能撐多久。
眼下的情況,只有兩種選擇。
要麼等他們子彈耗盡,如果救援跟不上,他們就會被對方的人一網打盡。
要麼,趁陳省和張良拖著,江喬帶著時鈞亦先逃。
四人顯然都想到了這裡,保護僱主是保鏢的職責。
陳省對著江喬打了個手勢,讓他立馬帶著時鈞亦撤退。
江喬用指尖沾了沾時鈞亦眼尾下傷口上的血跡,拉住他的手,一咬牙:“走!”
同一時刻,陳省和張良背靠著背向四周開火,以為時鈞亦和江喬吸引火力。
江喬還光著腳,拉著時鈞亦在叢林裡不要命地狂奔。
耳邊風聲陣陣,危急時刻,時鈞亦突然聽到了一道,不屬於握著他手的,江喬的心聲。
【開準這一槍,我就是此事最大的功臣。】
果然,是桑野。
時鈞亦回頭向後望去,樹木蔥蔥,既看不清躲閃在樹後的身影,也無法看清子彈射擊的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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