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臉不夠白,否則他現在一定像極了馬戲團裡的大紅唇小丑。
“我去洗臉。”
江喬抓了抓頭髮,順便下床。
時鈞亦一把將他拉了回來:“急什麼?做完再洗。”
江喬推他,指著自己的臉笑道:“這你都能下得去口?我不是邊臺,你是嗎?”
時鈞亦低頭,笑著吻他:“我也不是。”
因為頭頂上的刀還沒落下,兩人沒鬧多長時間,只勉強讓江喬充了個飢,時鈞亦便繼續開始了搜查工作。
“我想回家一趟。”江喬蔫頭耷腦地趴在時鈞亦背上,有氣無力道。
他這兩天有點感冒,昏昏沉沉打不起精神。
這些天江慈倒是在時家呆的挺好,沒事兒就四處逛逛,還和槍支庫的小玉搭上了話,很聊得來。
晚上有時候會和時嬌一起做做按摩和美容,好不愜意。
但江振海就日日呆在拳場,跟一幫大傻老爺們兒在一起。
江喬一方面有點兒想他,另一方面,他這兩天總覺得莫名煩躁,眼皮還總突突突地跳個不停。
蘇峻的事已經有了眉目,時鈞亦原本已經鎖定了目標,只是還在落實。
在時家呆了十幾年的老人,一旦出了紕漏造成誤殺,那恐怕會真的涼了人心。
眼下他只是把人監視了起來,準備一旦落實,再立馬動手。
而今天早些時候,時鈞亦卻又突然接到訊息,蘇敏回來了。
還偷偷聯絡了時佑熙,說有事要交代,讓時佑熙想辦法去見她。
她並沒直接回到濱海,而是去了臨省,下一步走向不確定,殺人的事宜早不宜遲,現在不動手,過兩天又不知道會有什麼變故。
“那我陪你回去,蘇敏那邊讓沈歸荑她們去處理。”時鈞亦抬手撓了撓江喬的下巴道。
江喬搖搖頭:“那個老妖婆子心眼子多著呢,歸荑姐太單純了,做事又跟我一樣沒計劃,全憑運氣。”
“萬一蘇敏是故意暴露行蹤,想要擺我們一道,歸荑姐恐怕反應不過來。”
時鈞亦不放心江喬:“你感冒還沒好,非要現在回去?”
江喬有些猶豫:“我就是心裡燥得慌,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時鈞亦抬頭親他嘴角:“別想那麼多,很快就要結束了。”
“蘇敏的事兒你不用管了,我今天晚上去一趟,解決了她,明天回來陪你去看江叔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