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林嶼白吃痛地叫了一聲,眼尾泛起一抹淡淡的紅色,顯得格外可憐又委屈。他嘟著嘴,不滿地抱怨道。
聞羽落見狀,忍不住笑了起來,伸出手掐了一下他的臉頰,笑著說道:“活該!”
“哼。”林嶼白原本是舒適地躺在聞羽落的腿上,此刻卻緊緊抱住聞羽落纖細的腰肢,將頭埋進她的腰間,不斷蹭著,似乎在尋求安慰。
後宮中,軒轅冉朝著玉旬恭敬地拱手行禮,輕聲喊道:“父親。”
玉旬神情疲倦,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他無力地擺擺手,示意身旁伺候的下人全部退下。
軒轅冉挺直身體,目光堅定地注視著玉旬,語氣堅決地說道:“父親,無論如何,我始終是陛下的女兒,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玉旬凝視著眼前的女兒,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發現軒轅冉的眼眸與她的母親極其相似,但性格更像是自己,眼底流露出對權力的強烈渴望。
玉旬心裡很清楚,軒轅冉可能已經察覺到了一些事情,但這並不重要。因為她的母親是女帝,而且只能是女帝。
只有這樣,她才能成為皇女,才有資格登上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
玉旬靜靜地看著軒轅冉,眼中閃過一絲涼意。
她發現,軒轅冉的眼神和她如出一轍,那種冷漠和疏離感讓她感到欣慰,但是也感覺到一絲忌憚,他覺得這個孩子可能不會很好的被掌控,但是現如今最重要的還是那個位置,他和軒轅冉,現在是一條繩子上的。
玉旬輕輕地靠在軟枕上,語氣平靜地說道:“當然,你是陛下的女兒,這一點,永遠都不會改變。”
這句話既是對軒轅冉剛剛說的話的肯定,也是對自己內心的堅定。
無論如何,為了她自己,為了家族的利益,這個孩子必須是女帝的親生骨肉。
軒轅冉垂下眼簾,語氣帶著一絲擔憂地問道:“外面的人,要處理了嗎?”
她擔心玉旬沒有把事情處理乾淨,還有可能留下當年的相關人員。
玉旬的聲音平淡如水,他回答道:“不必,這些新人跟隨本宮的時間並不長。”
而且這件事剛發生,如果立刻對宮裡進行大規模的清洗,豈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其中有貓膩?他們這個女帝雖然年事已高,但絕不好糊弄。
至於那位侍君......玉旬的眼底閃過一抹冰冷的寒意,他已經被打入冷宮,但只有死人才能永遠保守秘密。
“宮裡的不需要,宮外的需要處理一下。”玉旬說道。
玉旬和軒轅冉對視一眼,彼此都明白了對方的想法,這正是她們共同的打算。
軒轅冉鄭重地點頭,表示一定會處理妥當。“女兒一定處理乾淨。”
玉旬輕輕點頭,然後疲憊地閉上了雙眼。“嗯,你也回去吧,本宮乏了。”
軒轅冉恭敬地拱手行禮後離去。
軒轅冉神色自若地走出宮殿,身後跟著一名侍衛。
他們回到了軒轅冉的宮殿。軒轅冉揮了揮手,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出現在她的面前。
“過些天,處理掉。”軒轅冉語氣平靜,但眼神卻透露出一絲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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