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聞羽落輕聲問道。
“沒什麼,只是想說……最喜歡妻主了。”林嶼白往她懷裡蹭了蹭,喃喃自語般地說道。
聞羽落不禁失笑,抬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柔聲道:“我也喜歡你,睡吧。”
“好。”林嶼白唇角微揚,緩緩閉上眼,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夜色漸深,兩人相擁而眠。
———
林家翻案,官復原職。
林太傅本來在朝廷上的學生不少,儘管有些已經投靠到了軒轅冉那邊,但是還是有些留在軒轅凌身邊的。
不過讓林家人震驚的還是林嶼白找的妻主竟然還被軒轅凌奉為座上賓,一口一個老師,彷彿她也不是太女,和聞羽落之間就是普通的師生關係。
聞羽落輕輕抿了一口茶,茶香四溢,唇齒留香。
而一旁的軒轅凌則在靜靜地思考著聞羽落剛剛講述的內容,試圖理解其中的深意。
此時,季節已悄然進入夏天,窗外的景色宜人,陽光明媚。
水榭前的荷塘中,荷花盛開,粉色的花瓣隨風搖曳。
林嶼白和衛軼正坐在水榭之中,他們面前的桌子上擺放著一杯散發著清香的茶水,
茶杯的質地細膩光滑,呈現出一種罕見的天青色,乃是汝窯所制。
這等珍貴的茶具,即使是那些世家貴族也會將其視為珍寶,小心翼翼地收藏起來,捨不得輕易使用。然而,在這裡,卻被用作待客的茶具。
衛軼看著眼前這套貴重的茶具,不禁有些驚訝地感嘆道:“這麼貴重的茶具......”
面對衛軼的驚訝,林嶼白淡淡地回應道:“茶具當然是用來喝茶的。”
他的語氣平靜,似乎並不在意這些茶具的價值。
不過林嶼白也知道,他當初見到這套茶具用來喝茶的時候也是震驚非常,不過現在已經被聞羽落養的處變不驚了,在聞羽落這裡,不管如何珍貴的東西,都只能發揮它原本的作用。
他轉頭看向衛軼,注意到對方眼底的青色,難得關切地詢問道:“看你的神情跟上次來也沒好多少,衛家的事情不是解決了嗎?”
衛軼微微一愣,然後低下頭,雙手緊緊攥住衣袖,沉默了片刻後回答道:“沒什麼,只是府裡的一位夫侍有孕了。”他的聲音略微低沉,透露出一絲疲憊。
林嶼白聽聞後感到些許詫異,但更多的是沉默。
這並不奇怪,因為衛軼尚未懷孕,而那位側君的孩子一旦出生,將成為長女。
林嶼白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你與她相處的時間不久了,為何至今未有子嗣?”
衛軼低頭沉思片刻,緩緩道來:“那年寒冬,我捨身救下殿下性命,卻因此落下病根,難以再孕育子女。”
他深知林嶼白絕不會將此事外傳,便放心地向他傾訴內心的苦衷。
林嶼白微微頷首,繼續問道:“那她對於這個孩子有什麼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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