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白看著她要離開,不禁伸手拉住她的衣袍。
“嗯?”聞羽落看向他,林嶼白唇邊微動,最後說道:“謝謝。”
“不客氣,若月的事情,你想怎麼處理。”聞羽落想起來那個男的問林嶼白。
林嶼白思索,又是讓自己決定,果然,上回也是她下的命令。
“他不是故意的。”林嶼白說道,垂眸讓人看不清神色。
“還有其他事嗎?沒有的話,我該走了,一會兒趕不上宵禁了。”聞羽落晃了晃林嶼白扯著她的衣角饒有興趣的問道。
林嶼白手指握緊,他,只是不想讓她離開罷了……
林嶼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我……”林嶼白看著聞羽落,臉頰微紅,聞羽落察覺有些不對,手背探上他額頭。
怎麼還發燒了?一見到她這是什麼事都有了。
聞羽落無奈之餘也是心疼,該死的狗天道。
天道:……你罵吧,反正我會裝作聽不見的QAQ。
“我沒事,應該是剛剛受涼了。”林嶼白笑笑,他在當初過後大病一場,之後身體就一直不太好,發燒也不過是家常便飯。
林嶼白咳嗽兩聲,腦袋的昏沉更嚴重了,眼睛微闔,身體搖搖欲墜。
聞羽落上前接著倒下的林嶼白,他的身體溫度有些高,眉間微蹙,看起來很難受。
聞羽落深呼吸一口氣,將自己想要弄死那個人的心壓下去,
“難受……”林嶼白握著她衣襬不鬆手,看著她的鳳眸裡染上水色。
“我帶你回去好不好?”聞羽落輕聲說道。
林嶼白思索片刻,點點頭,靠在她懷裡:“好。”
“睡吧,睡一覺就不難受了。”聞羽落柔聲說道,看著林嶼白靠在她懷裡睡去,抱著他上馬車離開,吩咐暗五一會兒交代凌雨去照顧林嶼白。
“咳咳……”林嶼白睜開眼,看著金絲做成的床幔微愣,即便是他在林家也沒有這麼奢侈過。
林嶼白感覺身上有些痠痛,不過還算在承受的範圍內,而且,比之前好多了。
聽到林嶼白的咳嗽聲,凌雨連忙進去內室,扶著林嶼白坐起來。
林嶼白靠在床頭,喝了一口水後問道:“我在哪?”
凌雨欲言又止,沉默片刻後說道:“在聞大人的府邸,就是帶您回來的那位聞羽落大人。”
林嶼白想起昨夜的事情,眸光微動。
“咔。”門被輕輕推開,發出細微的聲響。
“醒了?正好吃藥。”一個聲音響起,暗九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藥走進房間,看到床上的人已經醒來,淡淡地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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