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妻主給我寫了婚書。”林嶼白的語氣裡充滿了難以掩飾的喜悅。
“我是正夫,還寫了只會有我一個……”林嶼白喃喃自語,似乎仍然不敢相信這一切。“你也覺得不敢相信吧……”
凌雨聽後也感到十分意外,畢竟在這個世道,有錢有勢的人往往會娶多個夫郎,而只娶一個夫郎的情況實屬罕見,不過也並非完全沒有。
“公子這麼好,應當的。”凌雨由衷地說道,他認為這是上天終於善待了自家公子一次。
“是她對我很好。”林嶼白輕聲說道,眼中閃爍著光芒。他輕輕撫摸著婚書,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其放回盒子裡,並蓋上蓋子。
夜幕降臨,林嶼白緩緩地從藥池中站起身來,水珠順著他白皙的肌膚滑落,他套上寬鬆的寢衣,繫好衣帶。
他向來不喜歡喝藥,覺得那味道過於苦澀,但為了他的身體著想,聞羽落便想辦法將這一方溫泉放入無數珍貴的藥材,改造成了藥浴。
這樣一來,他可以透過浸泡在藥水中來吸收藥效,而不必忍受喝藥的痛苦。這種方式雖然更加舒適,但其中耗費的財力也是可想而知的。
林嶼白推開房門,房間內空無一人,他知道妻主可能還在沐浴,尚未歸來。沒錯,這裡是聞羽落的房間。
當聞羽落從溫泉中走出,回到臥房時,她驚訝地發現床上坐著一個清冷的美人。
只見林嶼白微微咬著嘴唇,一雙鳳眸眼神飄忽不定,眼角微紅,彷彿剛剛哭過一般,更顯得左眼角下的那顆淚痣格外誘人。
他身上穿著白色的寢衣,衣領微微敞開,露出白皙的皮膚和分明的鎖骨,散發著魅力。
聞羽落看著眼前的景象,忍不住輕咳幾聲,內心感嘆道這視覺效果真是太震撼了,但可惜......只能看不能吃啊。
說著,她走上前,仔細地幫林嶼白整理好衣領。
“妻主......”林嶼白的手指微微卷曲,不自覺地拉住了她的衣角。
“乖,你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呢。”聞羽落無奈地笑了笑,溫柔地揉了揉他的頭。
林嶼白垂下眼眸,輕聲說:“沒關係的。”
聞羽落堅決地搖頭:“不行,必須聽我的。”
林嶼白抿了抿嘴唇,不再說話。
聞羽落俯身輕輕地吻了吻他的眼角,柔聲安慰道:“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彆著急,乖乖的。”
林嶼白感覺到眼角的溼潤和柔軟,睫毛輕輕顫動,小聲回答:“好吧。”
隨著燭光熄滅,床幔放下,聞羽落在床上躺下後,林嶼白立刻靠進她的懷抱,緊緊握住她的手。
林嶼白心裡清楚,自己這樣的行為與《男訓》和《男戒》中的教導相悖,但他知道,聞羽落對他的縱容讓他有資格這樣做。
“妻主,我想抱抱。”林嶼白的鼻尖輕輕摩挲著聞羽落的耳朵,聲音帶著撒嬌的意味。
聞羽落無奈地笑了笑,她輕聲說:“好好好,抱抱抱!”說完,便抬起手臂抱住了他。
隨後,她又輕輕地握住了他的手,溫柔地說道:"睡吧。"
聞羽落俯身在他的唇邊輕輕一吻,打斷了他即將說出的話語。
林嶼白望著兩人緊緊相扣的手指,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緩緩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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